虞鸩悄悄睁眼,目光里只能看到一片黑暗,但是能听到近在咫尺的心跳声,十分有力。黑暗中,虞鸩手指抓了抓被子,下意识朝着旁边去了一点,直到手臂挨着对方,才停下。姜屿川睡姿明显很好,平躺着,十分板正。他感受到虞鸩悄悄的动作,但并没有动,只是任由对方靠着自己。不过很快,虞鸩明显不满足只靠着姜屿川,手慢悠悠的往旁边挪动。差一点要伸到姜屿川的腹部,就被姜屿川一把抓住了。“做什么?”姜屿川问他。虞鸩不说话,手指动了动,显然不想被抓着。姜屿川却不放手,朝着虞鸩侧身,眼睛在黑暗中直接攫住虞鸩。“不睡觉吗?”他问。虞鸩小声的说:“睡的。”姜屿川伸手,掌心朝着虞鸩的腹部而去,手心的热意传递到虞鸩身上,但他却没有再做别的动作,就那么放着。虞鸩感受着肚子上的重量,眼睛眨了眨,没忍住问他:“好摸吗?”姜屿川笑了一声:“还行。”窗外的寂静并未搅扰屋内的人,只是长夜弥漫,两人的音量多少放轻了一些。虞鸩又朝着姜屿川靠近了一些。他的感觉有点新奇,这还是两人它一直这样吗?第二天一早,虞鸩是被闹钟叫醒的。老旧的手机在沙发上不停歇的震动,虞鸩耳朵动了动,刚想起床去关掉,铃声就被掐掉了。虞鸩刚准备再次陷入睡眠中,又像是觉得不对劲,猛地睁开了眼睛。他倏地起身,眼睛扫向沙发上的手机,却对上一个充满笑意的眸子。“醒了?”姜屿川早已经换好衣服,是虞鸩没见过的款式,此刻正站在沙发边上,手里拿着虞鸩的手机。很明显,那个闹钟是被他关掉的。虞鸩愣愣的看着对方,记忆霎时间回笼,他逐渐变得清醒。他就说自己沙发怎么会在沙发上,平时为了不晚起,就算能按时起床,他也会定个闹钟做保险的。他都忘记了,昨天晚上姜屿川留宿的事情。虞鸩愣愣的看着姜屿川,几秒钟之后,才缓慢的“嗯”了一声。“要起床吗?”姜屿川将他的手机放下,问他。“要的。”虞鸩回答。说完他掀开被子去穿鞋。“对了,”姜屿川朝着卧室走。虞鸩下意识看向他。然后听见他说:“要帮你把衣服洗掉吗?”虞鸩眼睛睁着,滚圆滚圆的,很明显有点懵。不过他没有想多久,很快就想到了什么,一脸无语的盯了一会儿姜屿川。“好。”他回答。说实话,那件衣服已经泡水了,再留着显然没什么用的,他也没想这么多。他穿好鞋子起身,就看到姜屿川已经走到了浴室门口,十分自然的打开了洗衣机的按钮。几秒钟之后,水被灌满,屋内顿时响起了乒乒砰砰的声音,并且毫无停歇、乐此不疲的传满整个屋子。而姜屿川,像是在看什么稀罕物一样,插着兜站在因为旋转而不断扭动的洗衣机旁,像是在欣赏。“它一直这样吗?”姜屿川盯着那个洗衣机,问。“嗯?”虞鸩有点没听懂。“一直这么……”他语气停顿,像是在找形容词,片刻之后他给出评价。“这么,活泼?”虞鸩走了过去,挨着姜屿川站着,一个人欣赏变成了两个人。他看了一会儿,然后点头:“它比较喜欢这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