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不紧不慢的往前走了两步,直到彻底靠近虞鸩,才停了下来。不知道是不是因为姜屿川靠得太近,导致身前的空气变得稀薄,虞鸩觉得呼吸有些不畅。他别开了一点脸,却又不想后退,于是就这么侧着身体,站在原地。姜屿川注视着他的脸,过了一会儿见他还没有回答的意思,也没有逼迫。他伸手,环住虞鸩,虞鸩还以为他是要抱自己,直到手里的杯子被拿走,才知道不是。姜屿川将杯子搁在桌子上,又低头看着眼前的人,这次如虞鸩所愿,轻轻的将人揽住了。“不想说?”姜屿川声音低了一些,落在虞鸩耳边。虞鸩耳朵有点痒,一口气没屏住,又忍不住大口的呼吸。他看起来有点可怜,眼尾沾染水光,手还抓着姜屿川的小手臂,腰也被抱着,根本没办法挣脱。“不是。”他这样回答着,可他自己心里清楚,他确实是没办法说的。“不是的话,那能说吗?”虞鸩的下巴枕着姜屿川的肩膀,姜屿川便低头看他。虞鸩摇了摇头,手往上挪了一下,抓住了姜屿川的肩膀。那一块的衣服被他捏皱了,但他并未发现,姜屿川显然看到了,但也没有在意。“那还是不想我留下。”姜屿川说。虞鸩还是摇头,他手抓紧了一些,但心口的那一句挽留,却怎么也说不出来。过了片刻,姜屿川手掌安抚性的摸了摸虞鸩的后脑勺,他被虞鸩抱着,从胸口到腰腹都被紧紧的贴着。“不说的话,那我回去了?”姜屿川的动作十分温柔,但说出来的话却没有留下一点余地。他盯着虞鸩,像是真的打算等不到回答,便要开门回去了。虞鸩下意识抓住了对方,抱得更紧了一些。他还是不说话,那些别扭的情绪压在心头,却又没办法吐出来。只是今天,姜屿川明显不打算让他再退了。不论之前怎么跟虞鸩交待,想要什么就说出来,但显然没有起到作用。虞鸩总是顾虑很多,就只是想要他留下,也不敢说出来。他手掌落在虞鸩的后颈,语调慢悠悠的:“那我走了?”说着,他还主动往后退了一步,像是真的打算离开。虞鸩心底升起一抹恐慌,他是真的害怕姜屿川就这么离开,他下意识抓住对方的手,就那么倔强的盯着对方。那双眼睛有很多话藏着,但又没办法表达。姜屿川单手插着兜盯着他看,眼睛扫过虞鸩抓着的地方,看着对方睁大的眼睛和慌张的神色,表情又软了一些。他垂眼,眼睛缓慢扫过虞鸩的脸,像是在等待虞鸩的回答。“别走。”过了许久,虞鸩鼻子有点红,安静的盯着姜屿川,终于开口。他说得很小声,但说话的时候还主动抓着姜屿川的手指,慢慢的捏着。“好不好?”他问。问完这句话,虞鸩像是放下了心中的石头,整个人从绷紧的状态中松懈下来。他看着姜屿川的脸,小心的观察对方的反应。姜屿川显然愣了一下,突然有那么一点后悔,不该逼迫太紧。他上前,将人重新搂住,嘴唇在虞鸩头顶亲了亲。“好,不走。”他说。虞鸩彻底身体一软,整个人倒在了姜屿川的怀里,紧张的情绪将他拉扯得筋疲力尽,好在结果是好的,所以让他得到了短暂的救赎。“以后想让我留下,亲自告诉我。”姜屿川慢悠悠的跟他说。虞鸩点了一下头,头一次觉得好像提出自己的要求,并没有想象中的那么艰难。“会不会让你为难?”虞鸩小声问他。“不会。”姜屿川回答得很绝对,让虞鸩也忍不住跟着相信,他不会让姜屿川为难。“虞鸩。”姜屿川开口。虞鸩懒洋洋的窝在姜屿川怀里,闻言应了一声:“嗯?”只是他应声之后,姜屿川却没有接着说话了,而是更紧的搂住了他。许久之后,姜屿川才稍微松开他一点,然后带着他往沙发上走。沙发前面的桌子上还放着杯子和酒瓶,虞鸩趴在他的腿上,盯着那个空着的杯子,又忍不住看向姜屿川。“不回去的话,要喝一点吗?”他问。姜屿川正在捏虞鸩的手,闻言漫不经心的瞥了一眼酒瓶,才不紧不慢的去看虞鸩。对上虞鸩期待的表情之后,他才笑了一下:“倒吧。”得到了回答,虞鸩眼睛有点飘,眼神悄悄看了一眼姜屿川的唇,然后下滑,到对方的喉结。感谢阿岑?睡不醒、zj很无语、昵称!老重复!烦!、为啥我不是第一、喜欢玉龙果的苏姐姐等宝贝送的礼物!祝大家天天开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