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舒服吗?”姜屿川感受着手心滚烫的温度,看着虞鸩脸上越来越潮红,轻声问了一句。“没有。”虞鸩摇了摇头,明明眼神已经有点迷离了,但为了看到姜屿川喝酒,还是否认了。他屏住呼吸,试图让自己清醒,眼睛蒙蒙的看向姜屿川,片刻后,在姜屿川的注视下,又晃晃悠悠的站了起来。“做什么?”姜屿川单手撑着虞鸩的腰,慢悠悠问他。“倒酒。”虞鸩说。他表情十分认真,像是不做完这件事情是绝对不可以的,就算再难受,也要死撑着站起来。只是刚站起来,整个人还没有站稳,他脚下一软,又往沙发上倒去。好在姜屿川一把将他抓住,双手撑着虞鸩的腰部,让他站稳了一些。虞鸩甩了甩头,盯着姜屿川,目光呆呆的看了一会儿。身体内如同蚂蚁啃食,一股难言的空落感萦绕心底,此刻,他只想让姜屿川抱住自己,然后将自己每一寸都填充满,一点缝隙也不留下。姜屿川见他看得认真,也没有打扰他,只是回视他,像是在看他接下来还要做什么。虞鸩的脸越来越红了,耳朵连带着耳侧后方绯红一片,像是烧起来了一样,红润润的。他的唇抿着,感觉到干涩的时候,会忍不住舔一舔。是不是该你喝了?姜屿川十分有耐心,安静的盯着他的动作,也没有出声催促。他像是一个捕食者,耐心的等待着猎物掉入陷阱,然后不紧不慢的出现,将人拆吞入腹。没过一会儿,虞鸩终于想起来自己要做什么,顶着心底难捱的感受,他吐出一口气,双手颤抖的将那瓶酒醒好,然后一点一点倒入杯子里。玫红色的液体顺着杯壁滑落,很快浸入杯底,将透明的杯子染上了颜色。虞鸩甚至能闻到酒里的清香,混着葡萄醉人的气味,直直的冲进鼻腔。还没喝,他已经有点醉了。“喝吧。”他将杯子端起,慢悠悠的递给姜屿川。姜屿川眼神波澜不惊的扫过那个杯子,又仰头看向虞鸩。虞鸩眨了眨眼睛,又把杯子往姜屿川面前递了递。姜屿川笑了,伸手将杯子接了过来,修长的指骨捏着杯子,玫红色的液体在杯子里晃荡,偶尔溅起来一些撞到杯壁上,又很快掉回杯底,只有少许顺着杯壁滑落下去。虞鸩不免被他吸引心神,从酒杯被对方接过,他身体就无端升起一股燥热感。他有点口干舌燥,忍不住舔了舔嘴唇,眼睛直直的盯着酒杯,然后看到姜屿川手腕微微用劲,端着杯子往嘴边送了一些。虞鸩顿时屏住呼吸,连眼睛都不敢眨,就那么热切的盯着对方的动作。终于,姜屿川薄唇抿住了杯壁,玫红色的液体顺着倾倒的方向滑落,一点一点滚向姜屿川嘴唇的方向。虞鸩心跳鼓动,眼睛盯着那抹液体一点一点浸染姜屿川的唇,连带着他浑身也跟着滚烫起来,热得他有点喘不过气。被喝掉了。一个极为愉悦的想法占据虞鸩的大脑,他看着杯子里的液体越来越少,所有带着葡萄味的红酒全部顺着对方的唇舌进了腹中,就好像他也被对方彻底完整的占据了一样。他腿脚一软,差一点又倒了下去。姜屿川一直看着虞鸩,手上的动作慢悠悠的,杯子里的液体不紧不慢的往嘴里送,葡萄味的红酒进了口腔,占据了唇齿间每一片空间。这个味道有些熟悉,就好像之前临时标记,犬齿带出来的每一丝信息素,都跟这个味如出一辙。只是那个味道更甜一些。姜屿川眸色渐深,眼睛还盯着虞鸩,能够感受到虞鸩眸子里滚烫的热意。他突然有点热了,伸手缓慢扯了一下自己的衣领,露出一片被酒精激红的皮肤。那只手滑过虞鸩的眼前,因为用力,从手腕到小臂处鼓起的青筋如同遒劲的树根一样鼓动,他甚至能感受到里面血液流过时蓬勃的力量感。片刻之后,姜屿川收回手,将喝完的酒杯递给虞鸩。他说:“全喝掉了。”虞鸩呼吸一滞,眼神下意识看向姜屿川。姜屿川问他:“满意吗?”虞鸩有点晕头转向了,他看着对方,脑子还没反应过来就已经点头了。姜屿川便笑:“我喝了,是不是该你喝了?”“嗯?”虞鸩有点蒙,他脑子里全是刚刚姜屿川喝酒的画面,一直挥之不去,根本没有空余的脑容量来处理新的信息。他呆呆的看着姜屿川,嘴唇微微张着。姜屿川不紧不慢的起身,垂眸看了一眼被虞鸩进捏着的空杯子,伸手接了过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