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完他又问:“知道学生会办公室的位置吗?”虞鸩点了下头:“知道的。”姜屿川便“嗯”了一声。两人一同出门,买了早餐吃完,又在不同楼栋底下分别。姜屿川手里还拿着那本书,十分枯燥的书,像是已经快要看完了。甫一分开,虞鸩心底就升起一股失落感,但尚还在控制的范围之内。他甩了甩脑袋,闷头就准备往楼上走,只是还没有来得及抬步,就看到两个熟悉的身影结伴走了过来。谢凉庆,跟寻双一起来上学吗?虞鸩一时间都没敢确认,怕自己是看错了。直到两人走到了虞鸩面前,主动跟虞鸩打了个招呼,虞鸩才眨了眨眼睛,确定了这个事实。他抿唇,看着还在拌嘴的两人,犹豫了一会儿,还是没问两人怎么一起来的。还是沈寻双看虞鸩表情十分迷茫,才跟他解释:“我家司机没空送我,我蹭他车来的。”虞鸩“哦”了一下,心底更疑惑了。他们感情这么好了吗?直到谢凉庆准备走的时候,虞鸩突然想起自己的想问的事情,犹豫的叫住了他。“怎么了?老姜欺负你啦?”谢凉庆还是那么思维跳跃。“不是,”虞鸩连忙否认。“那是?”谢凉庆有点疑惑。“他最近,看哲学书……”虞鸩话还没有说完,就被谢凉庆打断了。“你说这事儿啊?”谢凉庆摸着下巴,又看了一眼虞鸩。虞鸩“嗯”了一声,一脸认真的盯着谢凉庆。然后听见对方说:“他没跟你说吗?姜、徐两家联姻换人的事情,姜叔叔答应了,但是还提了一个条件。”虞鸩眼睛微微睁大了一些,下意识说:“他没跟我说。”“呃。”谢凉庆刚准备高谈阔论解释一番,只是刚准备张口,不知道想到了什么,要说的话哽住,说也不是不说也不是。他知道,自己好兄弟不提这件事情,就是不想让虞鸩有负担。他这一时嘴快,就把自己好兄弟瞒住的事情戳了一个口子。他觉得自己脖子有点凉凉的,脚底下有点烫,想跑。但虞鸩那眼神实在是太炽热了,透露着对真相的期望,让他一时还真没办法迈腿。“怎么说呢。”谢凉庆企图蒙混过关。虞鸩一脸真挚的听着。沈寻双在旁边也竖起耳朵。谢凉庆被两双眼睛盯着,压力太大了,索性摆烂。他说:“条件就是,屿川以后的人生要按照姜叔叔规划的路线走。”“说得通俗一点,就是要他调转方向,接任他的位置。”“比如现在屿川在学前瞻智能,那以后就要兼学跟政坛有关的东西。”、感谢阿岑?睡不醒、为啥我不是为什么不值得?虞鸩眨了眨眼睛,谢凉庆溜了好一会儿了,他还有点没有回神。他不傻,虽然并不是特别清楚姜屿川的爱好,但从谢凉庆的解释中,也能猜到姜屿川并不想走那条路。但现在,因为他的出现,所以导致对方不得不做不喜欢的事情。姜屿川看哲学书,哪里是喜欢,更多的可能是迫不得已。而他却不知道。这个消息来得太过突然,让虞鸩竟然有些不知所措。他站在原地,脑子里想起那本已经快被翻完了的书,透过纸张缝隙,多少能偷窥一点对方的生活。一直到了下午,虞鸩才有空去找姜屿川证实。他敲响学生会办公室的门,声音不大不小,却正好让屋内的两人听见。谢凉庆因为干了坏事,一整天都有点心虚,就算同在屋内坐着,那双桃花眼也没有正经的往姜屿川那边看过。此刻听到声音,眼神微动,屁股跟着火了一样起身:“我去开门。”他行动积极得有些诡异,姜屿川敲键盘的手顿住,眼神不轻不重的瞥向了他。谢凉庆假装看不到,插着口袋走到门口,然后慢悠悠的拉开了门。刚看到屋外站着的人,他眼睛就不受控制的眯了一下,飞昂的神采定格,然后渐渐萎靡。虞鸩眨了眨眼睛,跟他打招呼:“下午好。”“本来挺好的,现在难说。”谢凉庆心底有有一股冲动,让他特别想把这门再合上,就当虞鸩没来过。但显然,这不可能。谢凉庆没让他进去,虞鸩就站在门口,然后十分安静的盯着对方。他眼神没带着情绪,就那么看着,却让谢凉庆感受到了莫名的压力。可能是自己亏心事做多了,谢凉庆啧了一声,到底把门打开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