花锦看着眼前的建筑,高山上,雪白亭楼绵延不绝,好生壮观。
“我就回去了。”温泽微笑道。
花锦疑道:“你不一起吗?”
“不了。”他身上的饰品叮铃作响,“我们这些商人在这里还是很不受待见的。”
“为什……”花锦问道。
温泽打断他的话,柔声道:“好啦,你要想我的话,就直接来据点找我。”
他冲花锦眨眨眼,转身离开。
花锦收回视线,看向山门。
那里一个人也没有。
“有些奇怪,这里怎么这么冷清?”花锦道。
沈既白迈过山门:“连结界都没有。”
一般来说,哪怕是小门派也会有自己的结界,毕竟修习之地不是菜市场,哪可能任由随便什么人来往。
“还是先进去看看吧。”花锦道。
二人登上高梯,到了百花宗门口,才初见破败之处。建筑已有了裂痕,被黄沙填满。
零零散散几名弟子正在挥剑,人数连一些小宗门都不能比。
领头的弟子注意到沈既白,小步跑来问道:“你们是?”
沈既白报上身份,又道:“黑市那边有很多人中了奇毒,宗主派我来寻药。”
弟子道:“我带你去找我们宗主。”
走了没几步,弟子才想起什么,面露难色:“主殿,主殿的天花板昨日塌了,客人我们去偏殿吧,不是刻意怠慢,请见谅。”
“能理解。”沈既白道。
花锦飘在后面,越发不解道:“这算,金玉其外败絮其中?温泽不是说这里很富裕么,怎么一个宗门破败成这样。”
偏殿也不见得好到哪去。
花锦环顾一圈,这里除了柱子和墙,什么都没有。
弟子道:“宗主先前出去了,一会就回来。”
话音刚落,一名干瘦的老头,端着慈眉善目的笑便走了进来:“贵客,真是惭愧。”
“宗主,是我们唐突了。”沈既白行礼道。
他将借口又向这竹竿似的百花宗宗主讲了一遍。
“可惜啊。”宗主一捋长须,“你也瞧见了,百花宗已经落魄,不剩什么东西了。”
他长叹一口气:“或许留下的古籍能帮上忙。”
“何子君——”宗主看向门外。
无人应答。
“何子君——”宗主又唤了一声。
“宗主”方才那名弟子匆匆跑进来,“宗主,大师兄早些时辰便下山了,有何事吩咐?”
宗主抬手欲言又止,最终只叹道:“罢了罢了,你下去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