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友人得了怪病,需要一味药,特来此寻找。”沈既白隐去漠城的事,“你们呢。”
萧祈听到怪病眉头一皱:“你们要什么药,我们在西部待了不少日子,或许我们有听说过。”
沈既白观他反应:“离心草,不知道友是否听说过。”
“离心草?”萧祈面色古怪,“怎么需要这个药。能说说你朋友得了什么怪病么?”
“他畏冷,皮肤溃烂出血。”沈既白道。
萧祈沉吟片刻,道:“沈公子你随我来,此事这里不方便说。”
“好。”
萧祈带沈既白走进客栈二楼,停在一房间门前。
她轻叩几声:“师尊。”
沈既白感受到掌心的手颤了颤,他偏头看向一直沉默到现在的花锦。
“进来。”里面传来女子的声音。
萧祈推开门。
里面桌旁坐着一名女子,一身赤红劲装,马尾高束,正在看桌上摊开的卷轴,她头也不抬道:“有什么事?”
萧祈道:“师尊,清徽派大弟子的朋友得了月蜕症,在找离心草。”
“嗯?”女子终于抬头,凤眸微眯,直直看过来。
是宁安长老。
花锦看到这个英气逼人的女子几近想哭。
师尊总是忙,便是宁安长老带着自己。
他很想像以前一样受了委屈伏在宁安长老膝上痛痛快快哭一场,长老她定会像每次那样去给自己讨个公道的。
宁安长老冲萧祈道:“你去看看你师弟师妹们怎么样,我和他谈谈。”
“好的师尊。”萧祈闻言离开。
“沈既白,把门关上,过来说说怎么回事。”宁安长老收回视线,继续看卷轴。
沈既白依言关上门,走上前,方才的理由刚复述了一半,便被长老打断。
宁安长老剑眉一竖:“少来,究竟怎么回事。”
花锦抽回沈既白掌心里的手,道:“说吧,她听得出真话假话,没必要瞒着她。”
沈既白闻言便将漠城的事原原本本讲了一遍。
原以为这个性子容不下沙子的长老会怒斥百花宗的行为,却不料宁安长老只是点点头:“行。你回清徽派吧,正好我们也要去长春门找离心草。”
沈既白一愣:“您……”
“你们清徽派让你来这里做什么我云清燕不管也不想知道。”她又低下头去翻卷轴,“你个小辈就别想着往大漠那种地方跑了。”
沈既白声色不动:“我既然已经答应了百花宗宗主,就没有让别人代行的理由。”
“哈,有点意思。”云清燕终于肯放下手中的卷轴,转身面朝沈既白,“小子,我喜欢你这性格,和我一个很喜欢的弟子很像。”
说到这,她面上显过一瞬悲悸,道:“他,傻得很……罢了,先说你的事吧。”
花锦低垂下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