方少襄说道:“老爷说过,画中女子是他的救命恩人,让我好好看管这里,老爷真是一位重情重义之人。”说着,又开始抹眼泪。萧林风问:“方伯,这两年我在外面,我父亲来祭拜这位夫人的时候,可有向您说过什么?”方少襄摇头:“老爷每次都只是默默祭拜,不曾多言。他只交代让我勤加打扫,不要把密室泄露出去。您放心,我一个字都没有向家人透露,我也不许他们到梅苑来,每次打扫完梅苑就锁门。今后我要是动不了了,就让我儿子来看管,我一家子子孙孙替老爷照顾好这里。”萧林风感激不尽,深深一拜:“方伯,多谢您。”“公子,万万使不得!”方少襄赶紧扶起萧林风,“公子,我先出去了,您忙吧。”“好。”身世浮沉:套近乎萧林风独自站在画像前,心中疑云重重。父亲在分别前,来不及告诉他全部的真相,只留下这幅画像和母亲的名字——崔书梅。他把画像轻轻取下,抚摸着画中的女子,喃喃自语:“母亲,我到底是谁?”萧林风沉思许久,缓缓将画像重新挂回墙上时,他发现画像背后有几行小字:如梦如幻如影处,一树馨香化寒雾。思海无涯亦无舟,惟心如初人自渡。这是父亲的笔迹!萧林风心中一震,仿佛触摸到父亲深藏的心声。字里行间,既有对生母的深情缅怀,也有对命运无常的无奈感慨。他反复咀嚼,试图从中窥见更多未解之谜。然而,谜团依旧如雾,笼罩着他的身世。萧林风把画像挂好,他发现铜挂钩有些倾斜,便轻轻调整,把铜挂钩扶正,往墙里压紧。就在这时,另一面墙缓缓移开,露出一个一寸见方的隐秘暗格。萧林风心跳加速,原来挂画像的铜钩竟是开启暗格的机关。萧林风从暗格里取出一个精致的木盒,小心翼翼地打开木盒,里面是一张羊皮地图和一块羊脂白玉玉佩,上面雕刻着一枝梅花,雕工精湛,栩栩如生,玉佩入手温润,透着一股清雅气息。这是母亲的遗物!萧林风仔细端详玉佩,心中涌起莫名的亲切感,他把玉佩贴近胸口,仿佛能感受到母亲的温暖。他打开羊皮地图,发现上面标注着一些奇怪的文字和古老的符号,看样子是波斯文。这羊皮比较新,显然是父亲近年所绘。这几日,萧林风一直在研究地图,甚至把上面的内容牢牢记住。他把玉佩和地图重新放进木盒,藏回暗格。他每日使用本门内功心法,调理紊乱的气息,丹田处真气已经渐渐稳固,把毒素锁在一起,腹部的疼痛也随之减轻。萧林风深知,自己不能使用武功,如同废人,人生将会是另外一条路,无比艰难。萧林风在梅苑修养了一个月,手臂恢复较快,他向方少襄提出辞行:“方伯,这里交给您了,我有要事去办,这就向您告辞。”方少襄知道留不住萧林风,把包袱递上,含泪说道:“里面是衣物干粮,还有老爷打赏我的银子,都在里面,公子拿好,一路保重。”“方伯……保重!”萧林风接过包袱,转身离去。“有什么困难就回来,这里永远是你的家!”方少襄泪流满面,枯瘦的胳膊挥动着。碧霄宫所处的地界在屏豫州,萧林风快马加鞭赶到州府衙门附近,暗中锁定一个捕快,等他从衙门出来,便悄悄尾随其后。捕快穿过熙攘的市集,在一家豆花铺坐了下来吃豆花,萧林风坐在旁边,也点了一碗,津津有味吃起来。萧林风悄悄把一块碎银放到捕快凳子下,假装筷子掉地,弯腰捡起筷子,随后望着捕快说道:“这位差大哥,你凳子下有块碎银,是不是你掉的?”捕快一听,低头查看,果然发现碎银,赶紧捡起来,心头窃喜:“这……多谢小兄弟,正是我丢的银子!”萧林风微笑回应:“银子要收好,这个世道,最难挣的就是银子了。”捕快感激地点头:“小兄弟说得正是,我们捕快就那点微薄俸禄,日子过得紧巴巴的。”萧林风请店家给二人倒了一碗开水,趁机问道:“差大哥,前几日我听一位游商说,屏豫州的东部山区有土匪,你们官府还派了好多人去剿匪,你们灭了土匪,难道朝廷不给你们奖励吗?”捕快一愣:“什么剿匪,我们哪有剿匪?屏豫州一直平静,从未听说过有匪患。”萧林风若有所悟点点头:“原来是那个游商胡扯,就知道哄我这样的外地人。他还让我买他的刀防身,你看我不懂武功,买刀做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