入宗第三日,卯时。
沈瑶初在石室的玉床上睁开眼睛。
这一次不是被阴道塞震醒的——她是自己醒的。
因为她在梦里又高潮了。
或者说,即将高潮。
她梦见自己躺在京城的闺房里,巧儿在给她梳头,一切都正常得不正常。
然后她低头看见自己胸口有两枚银环,脑子里轰的一声,梦境碎裂。
醒来时她的阴道正在剧烈收缩,阴蒂环在蜂鸣,高潮阻断的余韵从会阴一路蹿上尾椎。
第三次阻断。
入宗第三天,在梦里都能被推上去。
她坐起来,伸手抹掉额头的汗。
手指触到乳环时乳头硬得发疼,银环周围的乳晕微微红肿——不是发炎,是法器持续震动摩擦造成的敏感化。
她低头看了一眼自己纱裙下摆,大腿内侧的布料湿了一片。
不是尿。
她现在已经能分清尿液和阴道分泌物的区别了。
后者的质地更滑、更黏,干了之后会在皮肤上留下一层若有若无的薄膜。
她用掌心把那片湿痕擦了擦,擦不干净,索性不管了。
授法堂外的长廊上,苏小荷站在廊柱后等她。
圆脸女修今晨也有点狼狈——她的眼袋很重,耳侧的口塞细缕压出了两道红印。
两人对视一眼,苏小荷先开口:“你昨晚压住了几次?”
“一次。压住一次,被断了两次。你呢?”
“一次都压不住。三次全断。”苏小荷的声音闷闷的,然后低下头,“我早上起来的时候,发现自己是趴在床上的,肛塞被我睡歪了。我都不记得什么时候翻的身。”
沈瑶初没有接话。
她今早起来也是趴着的。
肛塞歪了不说,阴蒂环的铃铛缠在阴唇内侧,解了半天才把铃铛从肉缝里摘出来。
这些事她已经不会跟苏小荷说了。
不是不信任,是说不出口。
两个认识不到两天的女孩子,已经在交换高潮阻断的次数和睡姿导致的法器走位,这在凡间是不可想象的事。
但在羽化仙宗,这就是她们的日常。
“走吧。”沈瑶初拉了拉苏小荷的袖口,“第一节清修课,别迟到。”
苏小荷忙不迭跟上去。两个穿着十寸高跟鞋的少女走在长廊上,身后留下一串不甚整齐的脆响。
清修课的地点不在授法堂,在练功房。
练功房建在外门弟子院西侧,藏在一片郁郁葱葱的灵竹林中。
沈瑶初走进去时被眼前的景象震了一下——整间练功房的地面上铺满了青玉蒲团,每一个蒲团中央都竖立着一根白玉玉势。
玉势高约一尺,通体莹白,表面有规整的凹凸纹路,顶端圆钝微微膨大,底座深深嵌入青玉蒲团之中。
从底座处,有淡黄色的光晕顺着玉势向上蔓延,再渗回玉座底部,形成一道接地的微光环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