入宗第三天,夜。
石室里安静得只剩下体内法器的微鸣。
沈瑶初盘坐在玉床上,月光从透气窗斜斜地切进来,照在膝前那三样东西上:一把认了主的灵剑,剑脊上的霜芒随着她的呼吸一明一暗。
一捆空无丝,细如蛛丝的银线在月光下泛着温吞的微光,每一条丝线都像活物般在她的注视下微微蠕动。
以及那卷摊开的玉简,《隐封剑诀》四个字正泛着淡淡的银光。
她把灵剑捧起来。
剑柄上多了一圈与她灵犀镯同源的银色纹路,摸上去微微发烫。
她调动丹田里那点微薄的灵力——入宗三天,被拘束法器封堵了六窍之后,体内能调动的灵力反而比入宗时更凝练了几分,因为无处可散,只能往经脉深处钻。
灵力顺着掌心渗入剑身,剑锋上的霜芒一颤,剑脊上的流云纹逐一亮起,发出一声清越的低鸣。
炼化不难,灵剑本是无主之物,她的灵力灌进去,它就认了。
她把灵剑放在膝上。
手指伸到纱裙下面,捏住阴道塞的花瓣底座。
指尖触到底座时,她感觉到那些花瓣上沾满了一层滑腻的透明体液——不是刚分泌的,是从上午清修课就开始渗的,断断续续渗了一整天,中间只被清洗室里的排泄流程短暂打断过。
她捏住底座向外抽,螺旋纹路刮过阴道内壁,那种被碾过每一寸褶皱的感觉让她的手指不由自主地慢了下来。
拔塞本身就是一种刺激——玉柱上的纹路从穴口刮到深处,再刮回来,每一条纹路都精准地碾过内壁上那些已经被法器开发了三天的敏感点。
抽到一半时她的腰眼微微发软,阴道反射性地夹紧了玉柱,反而把正在往外退的塞子往回吞了半寸。
她闷哼了一声,手指加了点力道,整根玉柱被拔了出来。
玉柱搁在蒲团边,表面挂满了亮晶晶的拉丝黏液,在月光下泛着湿润的光泽。她用纱裙下摆蹭了蹭手指,蹭不干净,手心还是滑腻腻的。
然后是构建剑鞘。
空无丝在她掌心里浮起来,总共十六根,每一根都细如蛛丝,在月光下流转着温吞的银光。
她重新展开玉简,功法图谱上要求用空无丝在阴道内壁上贴满一寸不漏的薄膜,让穴壁本身变成剑鞘。
说得很清楚,但说和做之间隔着一整道她从未跨越的鸿沟。
她分开膝盖,在玉床上慢慢躺倒。
臀下垫了一个蒲团,让下体微微抬高。
一只手伸到自己两腿之间,用拇指和食指掰开阴唇。
阴唇内侧的嫩肉因为三天的震动调教而微微外翻,阴蒂环的铃铛被她的手腕蹭了一下,叮叮当当响了片刻。
另一只手伸出两指探入穴道,指腹压着内壁向外撑,让阴道口张开一个指尖宽的缝。
指尖一探进去,她就能感觉到自己体内有多湿了。
阴道内壁的褶皱湿滑而滚烫,指甲轻轻一碰就涌出一小股透明黏液,顺着她的手指往下淌。
她将手指向深处推了推,指腹碾过前壁那块微微凸起的粗糙区——那是上午清修课时被地脉玉势碾得最惨的地方,现在还微微红肿着。
这一碾让她的大腿猛地夹了一下自己的手腕,阴道肌群不自觉地收缩,把手指裹得更紧。
她稳住呼吸,另一只手操控灵力,让空无丝浮到指尖。
第一根空无丝顺着指尖滑进去了。
那根丝线触到阴道内壁的瞬间,她整个人打了个激灵。
那触感与阴道塞、与地脉玉势、与她自己刚才的手指都不一样。
那些都是碾压、填充、撑开。
但空无丝只是贴着——轻到你能感觉到它从黏膜上拖过去的整条轨迹,轻到穴壁上每一根神经末梢都能分辨出丝线正在经过的位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