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还以为你们睡了呢秦昼白不介意姜初俞偶尔的一些小动作,比如偷偷藏套,把他买的一些还没来得及拆包装的小玩意丢掉,或者实在受不了的时候用脚蹬他伸手挠他,在他看来跟调情没什么区别,秦昼白还挺乐在其中。但在他放了狠话姜初俞还不愿意张嘴的时候,秦昼白就知道事情并没有他想象的那么简单了。秦昼白一低头,突然发现两个枕头上都有凹下去的痕迹,按理说他一晚没回来睡,枕头上的压痕早该消掉了,总不能姜初俞睡到一半,又滚到另一边睡另一个枕头吧?也不是没有可能,但……秦昼白从枕头上捏起一根头发,放在姜初俞头上对比了一下,短了将近一个指节的长度。姜初俞知道慕矜来过的事瞒不住,毕竟程笑魏悠悠都看到了,他一直没开口,是在纠结要不要坦白,以及他并不确定昨天到底发没发生。“我……”姜初俞在秦昼白问之前开口了:“昨天慕矜来了,跟我们一起喝了点酒,然后,然后他……”秦昼白的眼神太吓人了,姜初俞声音越发微弱:“我昨晚喝多了,他进来跟我睡的一张床,我早上起来才知道。”“原来只是睡一张床吗?”秦昼白冷笑:“看你吓成这样,我还以为你们睡了呢。”话是这么说着,他的手已经伸过去扯姜初俞的衣服了。姜初俞很心虚很害怕,抬手去挡:“别,你不是没睡好吗?你不休息会么?”秦昼白刚回来时肯定是累的,但现在被这么一刺激,他哪还睡得着,一心只想确认一下自己有没有被戴绿帽子。三分钟后,秦昼白确认完没什么问题,脸色才缓和下来,他亲了亲姜初俞浮着一层冷汗的脸,安抚道:“以后不要喝酒了。”姜初俞没想到秦昼白这一关就这么过了,那意思是……他和慕矜没发生什么,慕矜是骗他的吗?大喜大悲之下,姜初俞一把回抱住秦昼白,声音哽咽:“我知道了,我以后再也不喝了。”后面还是做了。大概是被早上那一出吓到了,秦昼白这回没像平时那样惯着姜初俞,姜初俞累成狗也没嚷嚷,他太听话了,秦昼白反而越来越兴奋。最后是临近下午一点,姜初俞被秦昼白硬抓着吃完午饭才终于能睡觉了。秦昼白搂着姜初俞瘫软的身体,目光落在对方安静的睡颜上,只觉得哪一处都格外合他心意,怎么看怎么喜欢,喜欢到他真想把人揉进自己的骨血里。想和姜初俞永远在一起。好喜欢。姜初俞醒来的时候,感觉自己差不多废了,他趴在床上好半天提不起力气起来,最后还是秦昼白进屋时看到他睁着眼,才知道他醒了。“饿了没?”秦昼白掀开被子给他按了按腰:“想吃什么,待会我和程笑悠悠买回来给你做。”姜初俞一出声都被自己吓了一跳,跟他上次感冒那声一样,他下意识舔了舔唇掩饰尴尬,结果嘴本来就有点疼,一舔就更疼了,他龇牙咧嘴的道:“想吃……”转念想到自己现在吃不了辣,一下蔫了:“都行。”秦昼白被他垂头丧气的样子看得哭笑不得:“休息几天,等好了就给你做。”空气里逐渐飘来的香味馋得姜初俞直流口水,但他现在翻个身都困难,怕碰到痛处,只能眼巴巴的盯着门口,等秦昼白进来。结果没等到秦昼白,等来了一脚踹开门跟只猴一样窜进来的程笑:“初俞别睡……”话没说完,程笑猛地睁大了眼睛,一脸错愕惊恐的看着同样傻眼的姜初俞。姜初俞反应过来后,一把抓住被子盖住了头。秦昼白在发觉不对走出厨房时已经来不及拦住程笑了,而魏悠悠看着一脸怀疑人生的从姜初俞屋里走出来的程笑时,也是没忍住扶了下额。程笑走到魏悠悠身边时,还是一副惊魂未定的样子。他只是想去叫下姜初俞吃饭,一堆人都在厨房忙半天了,就姜初俞还在睡觉,一看就知道是打游戏通宵了。像他谈恋爱之后都很少打游戏了,累了就睡了,姜初俞没对象没人管着睡过头也能理解。但!是!程笑没想到推门进去,会看到兄弟一副惨遭蹂躏的样子。这这这……这不对吧?程笑是直男。脑子缺根筋那种。魏悠悠经常这么说他。但……他只是性格大大咧咧,不是傻子。程笑不敢深想,低着头继续忙活假装什么都没看到。但视线还是忍不住频频飘向秦昼白。不知道从哪一天起,秦昼白天天往姜初俞屋里钻,他只当他们关系好睡一间屋也没什么,根本没多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