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在犹豫要不要搬回学校宿舍住,再这样下去他迟早被秦昼白玩死。没有朋友会这样可是分居伤感情,以前他和秦昼白没在一起时都成天形影不离,就更别说现在谈恋爱了。而且秦昼白是在那天发现慕矜在他屋里睡过之后,才开始越来越过分的,以前都是他爽了一次就停了,他还怕秦昼白憋出毛病来。虽然慕矜好久没联系他了,但已经发生的事是没办法假装没发生过的,姜初俞心里难安,面对秦昼白的索取都是半推半就。但如果一直任由秦昼白这么玩,他根本吃不消。姜初俞真不是一时冲动想要搬回学校宿舍,他现在发现秦昼白用那种眼神看他时,腿肚子都会忍不住打颤。他已经不是很敢在宿舍跟秦昼白单独相处了。一方面觉得对不起秦昼白,一方面又觉得自己罪不至死。再这样下去,他真的要人亡了。他还没走到住的地方,大老远就看到一个高挑又熟悉的身影直直的朝着他这边过来了,姜初俞捏了捏口袋里的旧手机,红润的嘴唇微微抿了下。秦昼白按住他的肩膀,低头打量着姜初俞发红的眼尾和轻微肿起的眼皮,有些无奈似的:“怎么还没消?待会给你冰敷一下。”姜初俞碰了碰口袋里的新手机:“不用敷了,睡一觉就好了。”回到家里,姜初俞就迫不及待把旧手机塞进了抽屉里,但他房间的门反锁也没用,秦昼白有钥匙能进来。明天就是周六了,秦昼白今晚绝对不会放过他的。他趁着秦昼白进浴室洗澡的功夫,拿起手机和一套换洗的衣物就连滚带爬的从租房里跑了出去。姜初俞找了一间环境还算不错价格也还可以的酒店住了进去,他屁股都没坐热,秦昼白的电话就打了过来。他不敢接。本来想的是等电话自动挂断后,过几分钟他再假装刚没看手机,谁知道挂断后又打过来,如此反复,姜初俞还是接了。秦昼白声音很平静,像一条笔直的毫无起伏的线:“在哪。”姜初俞不知道回去后秦昼白会怎么对他,但至少他得好好给自己放两天假,不然也太累了。“我在外面玩两天。”虽然感觉到秦昼白有点生气了,但姜初俞也是被逼急了才跑出来住的:“周一就回来。”那边沉默了好久:“是最近太累了吗?”姜初俞觉得有点尴尬,虽然这是事实,可他一个男的,被另一个男的搞得有家不敢回,也挺丢人的。他假咳掩饰尴尬:“对,我周一就回家,不会一直待在外面的。”秦昼白温声道:“你觉得累,那我少弄几次可以吗?先回家,有什么话当面好好说。”“不要。”姜初俞才不相信秦昼白说的,肯定又是骗他的。秦昼白在他这里信用值已经是负数了。最终两人的对话以姜初俞强烈的拒绝和秦昼白的无奈妥协结束,姜初俞拿着手机解释:“不是讨厌和你做这样的事,只是有点累。”“真的吗?”秦昼白问。姜初俞嗯了一声。其实已经慢慢习惯了,就是他平时太宅了,多爬几阶楼梯都觉得累得不行,就更别说这种高强度长时间的体力活了。也不是没想过下课后抽时间多锻炼锻炼身体,可本来做那事就很累了,锻炼身体也很累,简直就是双重折磨。挂掉电话,姜初俞松了口气,在大床上舒舒服服的打了个滚。洗澡洗到一半,他隐约听到有敲门声,因为隔着哗哗的水声听不太清,姜初俞便关了花洒竖起耳朵,谁知道还真有人在敲门。姜初俞一下紧张起来,他不是已经把旧手机留在家里了吗?总不能秦昼白还能找到他吧?敲门声持续了很久,隔半分钟敲一会,姜初俞在浴室里装死装了将近五分钟,最后实在熬不住了,随便擦了擦身上没冲干净的泡沫,便裹上旁边的一次性浴袍走了出去。他没敢直接开门,而是选择趴在门上透过猫眼去看外面。不是秦昼白,是慕矜。姜初俞内心非常之操蛋,他寻思外面还不如是秦昼白呢。他只得假装屋里没人,就这么放任慕矜在外面敲门。谁知道下一秒手机震了震。慕矜:初俞,开门。慕矜:我知道你刚才在看我。慕矜:那个猫眼是坏的,我在外面能看见你。姜初俞闻言惊得又看了眼门口的方向,心想这酒店的安全管理也太差了。姜初俞:你怎么找到我的?总不能慕矜也在他身上装了定位吧?他发现自己真是被秦昼白整怕了,第一反应居然是这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