慕矜笑了:“是啊,你说的很有道理。”秦昼白闻言,不易察觉的皱了下眉,但他最终什么也没说。秦昼白没待多久,毕竟他本来就是奔着姜初俞来的,没在慕矜这找到人,也只能先离开了。至于姜初俞在不在慕矜这,目前还不好判断,毕竟他也不可能在慕家地毯式搜索。他不觉得姜初俞会来找慕矜,但慕矜眼下接管了慕家,还把他爸管束起来了,现在又跑来c市,安的什么心思简直写脸上了。目送秦昼白离开后,慕矜立马跑上二楼把人抱了出来:“辛苦了,我给你洗个澡?”姜初俞挣扎:“我自己洗。”慕矜一使劲压住他的手脚:“你自己哪洗得干净,我帮你,待会没弄好要生病的。”姜初俞就知道慕矜这个畜生要乱来,但他平常都干不过慕矜,更别说现在浑身一点力气都没有。姜初俞真的知道错了。他不该乱跑的。慕矜比秦昼白还可怕。……姜初俞醒的时候,背后贴着一堵温热的肉墙,而他一只手被人抓着,慕矜低着头,下巴枕着他的头顶,正认真的给他修剪指甲。他收了下手,慕矜才发现他醒了:“怎么醒了?剪到肉了?”姜初俞支着身体爬起来,然后他发现慕矜鼻梁右边那侧的脸颊上三道抓痕,已经不流血了,但慕矜皮肤很白很光滑,放在上面极其的显眼。慕矜一把抓住姜初俞的手放在脸上没受伤的地方,有些委屈:“我破相了初俞,不会留疤吧?到时候没人要我怎么办?那我就只能一直跟着你了。”姜初俞嘴角抽搐,抿了抿唇不想搭理他。慕矜抓着他的手给他剪指甲,姜初俞不配合:“我上周刚剪的,太短了待会甲沟炎。”“哪里短了?”慕矜不知廉耻的一把掀起自己的衣服露出伤痕累累的后背:“你看给我抓的。”姜初俞脸色涨红:“你自找的。”慕矜舔了舔唇:“是啊,我自找的,真是甜蜜的烦恼呢。”姜初俞一个枕头拍他脸上,然后去摸自己的手机。这已经是周日早上六点多了,期间秦昼白给他打了很多电话他都没接,消息也是几个小时回一次。姜初俞回:空调温度调低了,有点感冒了,一直在睡觉,没怎么看手机。他没想到这消息刚发出去,秦昼白的电话就打了过来,要知道现在才早上六点多。姜初俞不是很敢接电话,虽然他说自己是感冒了,但嗓子有点哑到底是因为啥他心里清楚,又心虚,怕秦昼白听出来。电话响了大概十几秒,姜初俞还是接了。秦昼白:“在哪?”姜初俞装模作样的咳嗽了几声:“在酒店,刚睡醒。”秦昼白显然也听出了他声音的沙哑,沉默了片刻后:“吃了药没?有没有去看医生。”“去了。”说实话姜初俞真的很想回家,待在秦昼白身边总让他感到非常安心,可他现在这样回到家里肯定会被发现的。他知道自己隐瞒这事很卑劣,可他怕到时候连朋友都做不成了。秦昼白嗯了一声:“周一晚上回来住吗?到时候下课了我来接你。”姜初俞忙点头,一时间也忘了在打电话对方看不到:“对不起昼白,让你担心了,我再也不乱跑了。”他说着又咳了两声,因为慕矜把手伸进了他的衣服里。姜初俞瞪了慕矜一眼。他被慕矜骚扰得有点受不了,聊了几句就装不舒服挂了电话,然后一把抓住对方的头发,把人拉了起来:“你给我出去,我要睡觉了。”慕矜舔了舔唇,眉目含春:“你睡吧,我不会打扰你的。”姜初俞自然不乐意,硬是把人推了出去。慕矜看姜初俞明明不舒服,还非要强撑着赶他走,也没继续留在这里碍眼,眼巴巴的在门口看了一会,就关上门出去了。被拉黑了在慕矜家里煎熬了一整个白天,晚上睡觉对方勉强老实了点,姜初俞可算是睡了个好觉。但早上起床时还是困得不行,身体也有点乏力。他洗漱完还是觉得有点不放心,拉着慕矜的手,小声道:“你帮我看看,有没有好点,会不会看出来。”晚上回去秦昼白十有八九会拉着他做,又或者怀疑他周末两天装病,要是没消他还得想办法推脱。慕矜假装没听懂:“看什么?”姜初俞知道他是故意的,咬牙道:“要迟到了,你快点。”慕矜很喜欢顺杆爬,姜初俞察觉到他手开始乱摸,忙推开他:“好了没有?”慕矜只得作罢:“放心吧,恢复得差不多了,晚上应该就看不太出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