姜初俞挣了一下,没挣开。秦昼白:想看,可以吗?初俞。姜初俞:不要。姜初俞:害羞飞快的回完这两句,他立马放下手机去推慕矜的手,耳垂到脸颊都是红的:“放手,别摸了。”慕矜收回手:“谁让你当着我的面回别的男人消息。”姜初俞泡了二十多分钟,有点受不了了爬上岸,慕矜也跟着他一块出来了。这会已经是下午三点多了。姜初俞看了眼手机:“我晚上要回去。”慕矜穿衣服的动作一顿,他笑了一声,像是在嘲笑姜初俞的天真:“你觉得我今天会放你回家?”姜初俞心道果然如此,他知道自己今天来参加团建肯定得被迫留下来过夜,所以事先跟秦昼白说了晚上会在表姐酒庄住不回家。但他还是抱着侥幸心理,想再问问,心想万一能回去呢。约了慕矜一起吃饭天还没完全黑,姜初俞就被慕矜拉进卧室,铺天盖地的吻急匆匆的落了下来,他躲了几回没躲开,好不容易慕矜松开他,去他腿上的丝袜,姜初俞用手压住身上的裙摆:“慕矜,你是双性恋吗?”他突然想起慕闻霜之前跟他说的,慕矜谈过两个女朋友,还经常去会所玩。那为什么会突然盯上他呢?慕矜闻言有些迷茫的抬起头,他刚想说怎么这么问,却突然想起来当初他黑了慕闻霜电脑看到的聊天记录,慕闻霜说他谈恋爱把前任搞怀孕了还是个烂黄瓜,当时他光顾着生气秦昼白用他账号勾引姜初俞的事,忘记解释这个了。“你听我解释。”慕矜停下手里的动作,双手握住姜初俞的肩膀:“我不喜欢女生,我从小就是弯的,真的,我也没有跟别人睡过,我跟你是第一次,我很干净的。”“我爸如果知道我喜欢男的,我会被送去戒同所,所以我不敢让别人发现我的性取向。那两个妹子都是我找来的演员,我从来没碰过她们。”慕矜那时候还没毕业,第二任突然给他打来电话,告诉他自己怀孕了。慕矜当时就懵了,他说:“你怀孕跟我说什么?又不是我搞得,我没碰过你,你别碰瓷啊。”第二任解释:“不是的老板,我的意思是,你找我不就是为了向家里证明你是异性恋吗?你带我去打胎,被熟人看到了,他们就会更加相信你喜欢女人了。”慕矜听她这么一说也开窍了,特意挑了个日子带人去了医院打胎,让慕闻霜的朋友见证了一下,事后还被他爸约谈了一下,问他为什么不做好措施,万一弄个私生子出来会很麻烦。“至于去会所,我真的啥也没干,那群人找的都是妹子,我哪里下得去手。”姜初俞没想到事情居然是这样的,他有些意外:“你那个衣帽间,我上次看了,为什么那么多裙子?”慕矜现在不想让姜初俞知道那都是给他准备的,怕把人吓走,便摸了摸鼻子,像是有点不好意思:“个人癖好嘛。”姜初俞想想觉得也不是很奇怪,毕竟慕矜小时候身体不好被当成女生打扮,穿裙子穿习惯了,长大后因为各种不便,就只能收藏一堆好看的裙子过过瘾。“好了,不要聊这些有的没的了。”慕矜欺身而上:“我们继续吧,初俞。”……手机不断响起消息提示音,慕矜随手划了下屏幕,汗液顺着指尖滴落下来,他看了眼还在弹出消息的聊天界面,戳了戳姜初俞酡红的脸,笑容玩味:“初俞,你男朋友给你发信息了,不回一下吗?”他咬字特意加重了男朋友三个字,一边这么说着,一边继续刚才恶劣的行径。姜初俞说不出话来,但慕矜硬是把手机塞到他手里让他回复,他手抖得厉害,根本没办法打出来一条完整的消息。慕矜低头跟他咬耳朵:“初俞好过分,明明看到消息却不回,故意晾着人家。”他说得一副大义凛然为秦昼白抱不平的样子,但看到姜初俞想打字回复时,又开始恶意骚扰打断,任由手机从姜初俞手上摔落,然后被眼泪和汗水打湿。秦昼白:明天什么时候回来?秦昼白:我来接你。秦昼白:睡了吗?……慕矜没能尽兴,因为周一姜初俞要上课,周日就得送人回去了。他不能留下痕迹,也不能做太久,否则没消被发现了姜初俞要跟他闹了。他很不爽,求不满的抱着姜初俞进浴室洗香香了,再把人抱出去放回收拾干净的床上。想偷偷再亲一口,却被睡梦中的姜初俞当成蚊子一巴掌拍在了脸上。最后顶着个不算深的巴掌印,冷着张脸帮姜初俞洗那条印着史迪仔的四角裤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