与两个月前的差异之处。
可他没有在意。
何休就是何休,有什么区别呢?唯一的区别只能是何休不像以前那样把他当一个认识的陌生人,他很高兴能这样。
直到现在,他突然见到了另一个何休。
几乎是立刻的,他就分辨出了两者的差异,回想起了自己忽略的细节。
这才是真正的何休。
除了在学生面前好说话一些,何休对其他人一向是冷漠无视,甚至冷漠到有些残酷,把所有的人都当做蚂蚁似的。
就算表面温和书卷气,也无法掩盖其底色。
白羽很擅长感知人的情绪,他清楚地知道这一点。
而他在两个月后的现在认识的“何休”
,浑身冷冽的雨雾气息,鬼气森森。
虽说在他人视角看来还是有些居高临下的漠然,却比真正的何休更加随和。
白羽无意对比两人,毕竟在他被所有人孤立针对的时候,何休是唯一对他一视同仁的人。
可,对于白羽来说,他在两个月后的现在认识的“何休”
,才是他的“何休”
。
救了他的“何休”
,轻声和他说晚安的“何休”
、保护他、教他开枪的“何休”
。
白羽更想和“何休”
交朋友,见到何休反而感觉怪怪的。
……就是感觉,对方不再像以前一样了。
以前何休一视同仁漠视所有人,不针对任何人。
在他遇到困难不得不求上门时,何休还会主动帮他。
但何休给他的感觉,就像是人类看到蚂蚁有趣,随手丢了颗糖在地上。
——人的确会帮助蚂蚁,仅限于有趣。
扔一颗糖是有趣,随意踩死也是有趣,包括用开水把蚂蚁全部烫死也算有趣。
一切都取决于人类的心情,瞬息之间都有可能改变。
而现在,何休的态度终于不是漠然地把他当蚂蚁了。
……何休把他当针对目标了。
白羽能够察觉到何休刚才和自己打招呼时隐约的恶意,有些不知道这恶意从何而起。
他不太敢和何休坐一起了,扭捏地小声继续拉扯卫极画,“我坐中间有点晕车,可以换个位置吗?”
“晕车?”
卫极画疑惑。
之前进南刻大学时是白羽开的车。
到了疆域辽阔、遍地冻土的北国,他和白羽也是通过车子到处跑。
白羽怎么突然就晕车了?
是位置太狭窄,空气太闷,不习惯被夹在中间吗?
“过来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