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走了一段,忽然发现何休和白羽都跟着自己。
?
这是干什么?在危险的北国跟着他可以理解。
但现在都到阿南刻了,就应该分道扬镳,各走各路,各回各家。
这两个在各自领域顶尖的教授从北国逃出生天,大难不死成功回到了阿南刻,难道就没其他事要干吗?怎么还跟着他?
卫极画停住脚步,神色无奈,“你们跟着我做什么?”
“何休……”
白羽抓住他的一只手臂,眼巴巴的仰头望他,“我在南刻大学混不下去了,你去哪里呀?我可以和你一起吗?”
卫极画尴尬地抽了抽嘴角。
白羽怎么还当着真何休的面这么大声叫他“何休”
啊,真正的何休教授都被忽略在了后面。
卫极画下意识看向白羽旁边的何休。
何休起初没说话,耐心在卫极画面前等白羽说完了,才仿若知道卫极画想法那样声音沉静地率先开口,“我不在意名字,只是身份罢了,无碍。
只是……”
“只是什么?”
卫极画疑惑。
“不,”
何休闭上眼睛,叹息着摇摇头,“没什么。”
何休的表情忧虑,语气无奈,好像有什么无法说出口的难处似的。
卫极画看了很多心理学书籍,知道怎么分辨别人话中的用意。
但现在让他实地检验,他就辨不出来了,下意识想和何休说假如没地方去可以去他家里。
“嗡嗡嗡——”
手机铃声响了。
“稍等,我接个电话。”
卫极画歉意地笑了笑,走到无人之处打开手机,发现是灯光师。
“喂喂喂~是剧作家吗?”
灯光师的合成电子音从电话那一头甜腻腻地传了过来,“是吗?是吗?快点回答我嘛~”
卫极画沉声道:“是我。”
他害怕灯光师是代替剧团来追责他,或者是知道剧团要追责他才提前打电话过来嘲笑他,表面沉稳,实则胆战心惊等待灯光师的下文。
但灯光师好像不是为北国动乱的事来的,张口就直入主题,“卫极画~你能不能和我换一下辖区?”
“换辖区?”
卫极画想起北国元首是灯光师的父亲,又回想起灯光师在亲眼看见母亲被杀后又被北国元首割开脖子扔在战场上的仇怨。
灯光师本就精神不正常,这种大仇大恨,提出交换辖区的事情也不稀奇。
不如说,灯光师不来换辖区才稀奇。
灯光师为了报仇,反复找剧团长打了好多次申请,耐着性子啃笔头,几千字几千字的写。
但每次都被剧团长为了维持稳定打回去。
申请被打回,灯光师扭头就去找原先管辖北国第七幕区的“主演”
。
结果因为和“主演”
不熟,被当空气无视,又吃了闭门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