毕竟脑震荡被田螺姑娘治好了,刚才还睡了40多分钟,卫极画的精神状态比较平和,爱随口撒点小谎:“你的警惕性不错,值得赞扬。
我们是阿南刻总部派来的。”
“总部?”
教士头目面露困惑,“可我没听说过这个消息,也没见过你们。”
卫极画面不改色:“不必担忧,一切都是命运的指引。
我们是总部派来确认仪式正常的,不要对外暴露我们的身份。”
他这话言简意赅,没有半点心虚,教士头目虽然还有些怀疑,但终究没有质疑,“既然是命运指引,那两位上使是来查什么的?”
“替换仪式。”
卫极画说。
“替换仪式……?”
听到卫极画提起他们将神降仪式变成替换仪式的信息,教士头目终于放下了戒备,“您问这个啊……请放心吧,仪式一切正常。
献祭一旦开始就不会停下,等仪式结束,我们就能得到结果。”
这教士头目还怪精,只说了仪式一切正常,却没有说替换仪式的内容。
卫极画不太在乎这些神神叨叨的邪教仪式,只旁敲侧击想问出这些教士有没有在仪式上留下后手,便装作一副严肃的样子:“你们都逃到这里来了,怎么保证仪式正常?”
教士头目笑了两声,“上使,您说笑了,那些神学领域的权威学者都还在祭坛边,北国元首的士兵可是拿着枪的,一定会让他们‘帮忙’完整走完仪式。”
卫极画嗤笑,“你是说那批学者?呵……很遗憾,那群学者被刚才恐怖袭击的恐怖分子抓了。”
“被抓走了?!”
教士头目一惊,赶紧打开手机通过教堂的监控画面查看广场情况。
教堂广场上的交火声仍在继续,坦克飞机都来了,几乎乱成了一锅沸腾得冒泡泡的粥。
本该在祭坛下方主持仪式的神学领域学者竟然全部都被刚才那些恐怖分子抓着往外跑!
紧急赶过来的军队都拦不住他们!
……主持仪式的学者被抓走了?!
这还得了!
教士头目瞬间就急了,但是又想到坐在自己后座的卫极画和白羽是被从阿南刻总部派来的“上使”
,只能硬生生克制住惊慌。
他被外派到北国那么多年,眼看就要调回阿南刻升职了。
为了更进一步,他现在绝不能出现纰漏!
教士头目稍加思索,决定把这件事瞒下来往好的方面讲。
他拿出哄骗教徒的话术打马虎眼儿,“上使,那些学者走了没关系。
还有一个神学领域的权威没被恐怖分子抓走,北国元首一定会让他继续进行仪式的。”
“哦?”
卫极画听到‘神学领域权威’这个关键词,促狭道,“你这个神学领域的权威是不是叫……何休?”
“上使英明!”
教士头目一拍大腿,脸上的笑容堆得恰到好处,像一朵被晒干了的菊花,“正是何休教授!
您也知道,何休教授在神学界的地位那可是泰斗啊!”
他竖起大拇指,在卫极画面前疯狂投入赞美之词,“那可是何休,我们所有人加起来都没他一半能力。
只要他在,仪式照样能成!
北国元首肯定会把他抓去主持大局的!”
卫极画似笑非笑地盯着教士头目,兜帽的阴影遮住了大半张脸,只露出一小截苍白的下巴和嘴角的弧度,“你亲眼看见何休被抓了?”
教士头目愣了一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