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允诺程一声娇媚的相公中,仍旧绷着的林深程度蚌埠住了。
这谁能绷住啊,臣妾做不到啊,这怎么能怪纣王呢!
林深连个准备的机会都没有留给自己,在允诺程那声相公还没有消散的一刻,就已经直接一个用力,喜不自胜的掀起了允诺程的红盖头。
玉冠红珠,俏丽佳人。
耀耀红衣,绝世芳华。
在盖头掀起来的一刻,其下的男子缓缓地抬起了头,一双黑沉泛红的眼眸中有星光在闪,冷白的肌肤绯色颇深的唇,他是神袛,是唯神,也是林深的新娘子,林深的妻。
虽然早已做好了心里准备,但当真正看见的那一刻,林深的小心脏仍然像是在打鼓一般,咚咚咚的直响。
而没等他响两个回合,喜秤上便是一紧,紧接着,呼吸本就已经相互蔓延缠绕的距离又徒然被拉近了。
林深倒在了一个温暖的怀抱中,摸上去的手感特别的好,隔着美人的大红喜服,都能感觉到那蓬勃的肌理与灼灼的热意,以及近在咫尺,与他心脏一起共鸣的心跳声。
“美人,相公听你这心跳声好快啊,怎么了,心脏病又犯了?”
允诺程曾经拿自己有心脏病哄骗过林深,掩饰着自己的身份,而不承认他已经对他动情。
“心脏病倒是没犯,色症倒是犯了。”允诺程将林深直接搂在了怀中,一手搂着他的腰,一手抚着他的腿,穿着古时男子迎亲时喜服的林深半倚在男人的怀里,坐在了他的腿上。
“好看吗?”允诺程搂着林深问道。
“好看,好看的我心都醉了!”林深环住了允诺程的脖颈,“我老公真好,穿上大红嫁衣嫁给我了呢。”
允诺程:“知道你喜欢。”
这是他的少年,他又怎么会不知道他喜欢什么呢。
“美人,你好美,好像古时候那种留着长发,戴着玉冠的美男子。”林深顺着这个姿势,摸了摸允诺程华美的珠冠。
而戴着玉冠的美男子穿着喜服嫁给了他。
允诺程笑了笑,亲昵的俯身,鼻息之间漫着少年人身上的体香,温热的唇覆了上来,轻轻的碾过少年人的下颚,刺激得林深闭了下眼。
再次睁开,眼前的美人就已经换了一副样子。
虽然还佩戴着华丽的新娘珠饰,但其下长发已然及腰,漆黑的像是瀑布一般自然垂下,丝丝发丝动人心弦。
而在一个响指之后,林深也已经如允老师此时一般,长袖挽手,长发及腰,两个人真正的化身成了古时候的一对新人。
发丝之间互相缠绕着,大红喜服的衣摆交织在了一起。
长发绾君心。
云丝拂侬情。
林深还没从允老师长发的娇嫩模样,反应过来,就感受到了自己的变化,正感诧异,便听到允诺程说道:“总不能让我一个人留长头发吧,这样才公平啊———”
有温热的温度从后颈处传来,轻轻地压了一下,薄热的森林草木香漫入到了唇齿之间。
允诺程不由分说的吻上了林深的唇。
“刚才戏弄我,嗯?”喜服在拉扯之间越来越松,沙沙的布料声此起彼伏,“还问我是不是你的新娘子?”
“我不是你的新娘子是谁的新娘子,还是说你不想让我当你娘子,只想让我当你老公?还是当你的大蛇”
男人蛊惑的声音从耳畔传来,蓬勃的呼吸像是灼热的浪花一样涌过来,轻咬了一下林深的耳垂,有某种冰凉的丝滑长条伸了出来,发出了嘶嘶的响声,连着男人不正经的语调一同漫入了林深的耳内。
“吾我错了我错了不敢了不敢了”林深被弄得太狠,受不住了,从蛇信子伸出来的那一刻,被改造过的双腿就开始止不住的发软,颤的不行。
长发凌乱的铺陈在红轿内,两人的华服半褪,而林深一如既往的褪的更加严重,一个衣冠楚楚,一个凌乱不已。
喜轿内在升温,花香体香相互交织在一起,偶尔有一两片花瓣顺着晃荡的窗口飘进来,被灼热狠狠的刺痒,又像是被吸引着一般,打着旋得往更加灼热的地方飘去。
冷白与鲜红交织在一起,像是一幅艳丽的画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