盖住眼底的光。
林戴宇迈出一步,从暗色中走了出来,目光灼灼,“听说你要卖了夜阑吧?”
夜阑的手一顿,“嗯。”
“想去哪里?”林戴宇走上前,挡住了她的路。
夜阑抬头,“我去哪儿,好像与林先生无关吧?”
这时,有服务生经过,跟她道别。
“夜阑姐,再见。”
夜阑略微点头,“再见。”下一个老板,已经不是她了。
“麻烦,让让。”
林戴宇摇头,异常固执,伸手撩起她耳边的一缕碎发,“不让,除非你告诉我,你要去哪里?”
夜阑伸手推开了他的手,温柔的语调中却是坚定,“告诉你又能怎样,不告诉你,你又能如何?”他与她,注定不是一路人。
“我跟你去。”林戴宇伸手一把将她扯入怀里,拥紧她,“你到哪儿,我就去哪儿。”
“我去找他,你也去?”夜阑推不开他,气得拿话激他。
清冷的声音中,有了一丝的松动。
林戴宇低头轻吻了她的秀发,发丝里透着淡淡的发油香,“你去哪儿我就去哪儿,哪怕是地狱,我也跟着。”
夜阑的眼眶湿润了,她将头埋在他的胸前,低声哭了出来,“傻子——”
“嗯,是傻子。”林戴宇低头,“反正这世上傻子多。”多他一个不算多。
……
苏庆荣送房青青到了武道馆门口。
“谢谢你,我到家了。”
房青青礼貌地道谢,其实她学过防身术,应付那些小流氓,错错有余,反倒是眼前的公子哥儿,彬彬有礼,瞧着单薄得一阵风能把他吹走。
“不客气,那次要不是你救了我,我早就不在人世了。”苏庆荣低头轻笑,眼里闪动着光,好似天上最亮的星。
房青青遇上他时,他正被人欺负,那群人瞧他不顺眼,就因为他拿了全校第一,样样皆好,他们看不惯,派人暗地里想整残了自己。
第一次,他知道这个世上,有这样无聊又残忍的人。
竟然因为这样可笑的原因,想毁了一个人。
而在他最无助的时候,房青青从天而降,像个女英雄将他从那些人手下救了出来。
打从那天起,她就住进了他的心房里,像颗种子,生根发芽,慢慢从一株小苗儿长成了大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