太霸道了,让别人吃醋的机会都不给。”
“霸道也比你这个没断奶的娃儿强,至少我是个男人。”程明锐到底是瞧不上傅尔青这靠脸吃饭的模样。
傅尔青嘤嘤嘤,“瑞宝,你家哥哥说我没断奶。”
苏瑞宝:……这两人上辈子一定的爱的死去活来的冤家。
傅尔青朝程明锐做了个鬼脸,伸手一勾搭上如梦的肩膀,将她拉到自己的肩头上靠着,示威地说,“至少我家如梦喜欢我。”那得意的小眼神似乎在说,你丫有本事也让瑞宝对你死心塌地。
如梦瞧着傅尔青那一副小怨妇的模样,心肝脾肺肾都疼,可偏偏她却又好他这一口。
有时想想,她该不会也有受虐的倾向吧?
“行了,你们两个加起来都不如瑞宝新搬来的邻居。”如梦将傅尔青的手拉下,“人家那个才叫事业有成,要气质有气质,要本事有本事。那才是真正的男人。”
“瑞宝的家对面有人住了?”程明锐的眼神倏地一下变了,语气也是从未有过的严肃。
苏瑞宝点头,“刚搬来的。”
程明锐的眼神有些冷,“跟他说过话了?”他知道瑞宝有脸盲症,肯定认不出来,可他不敢保证瑞宝还会不会记得那人的声音。
苏瑞宝神色淡然,“嗯,是位很有礼貌的先生。”
“长什么样?”
“不记得了。”
“瑞宝,你这脸盲症可挺严重的。”傅尔青倒也听闻过瑞宝的这个毛病。
“脸我是记不得,不过他的声音很好听。”
傅尔青得意地看了一眼程明锐,“比东野的声线还好听?”
这时有服务员上了一壶清酒,苏瑞宝抿了一小口,“就跟这酒酿一样,低醇,熏人的声线,像极了成熟,温柔的成功人士,就他那个声线,要是肯出台唱,肯定很受欢迎。”
程明锐的脸色倏地下沉了下去,“是吗,那改日我还真要会一会。”
“你还较真儿了。”傅尔青啧啧了两声,尔后悄声跟如梦说,“我瞧只要是瑞宝身边出现一只公蚊子,东野都会吃醋到底。”
“呵呵……”如梦夹了一块生鱼片,塞进他的嘴里,“吃吧,这么好吃的东西都堵不住你的嘴。”
一顿饭,傅尔青与程明锐倒是相安无事,一个吃得津津有味,一个食之无味。
程明锐喝了一口酒,目光沉沉,那人定是顾墨深无疑,不过为什么他没有主动相认?
又喝了一口,淡淡的酒香滚下舌苔,变成了苦味。
顾墨深,你究竟打什么主意?
晚上,程明锐坚持要送苏瑞宝回家。
两人到了楼下,却被警卫拦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