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氏看了他一眼,顾墨深解释,“瑞宝她也一定想知道,只是在她的记忆里,她对母亲的印象太少了。”
“她姓房,叫房紫馨,房家在南城也算是个有一定底蕴的世家,只是在十多年前,不知发生了什么事,房家一夜之间发生了巨变,之后房家就没落了,那个时候紫馨就郁郁寡欢,后来就传出大哥在外面早有外室的事儿,听说还有个酒吧歌女怀了她的孩子,紫馨那个时候怀着孩子,受了打击,生下瑞宝后身子骨就坏了,自那以后就再也怀不上孩子。大哥那个时候却疯狂地想要个儿子,两人虽然面上还相敬如宾,可到底苦也只有紫馨一个人默默承受。”
“在孩子六个月大的时候,紫馨忽然提出了离婚,无论大哥如何劝说,她都不愿改口,留下了离婚书带着孩子离开了,只是后来遇上了车祸,听说她和孩子都掉到了海里,我们都以为她和孩子没了,只是没想到……”
停顿了下,苏氏叹了口气,“这些话,我原本也不该和你说,只是,我想着紫馨和瑞宝的命运如此坎坷,深儿,你对瑞宝?”
“母亲,我对她是认真的。”顾墨深语气沉稳,神情坚定,“她,是我唯一的妻子。”
苏氏欣慰地笑了,“你是个好孩子。”
那边,秦科笑着说,“想不到我们的缘分还真不浅。”
“秦科老师,秦科堂哥,嗯,还真是……”秦瑞宝此刻也不得不感慨,“缘分。”
“你还想寻回自己的记忆吗?”秦科问。
秦瑞宝语气笃定,“想!”她想知道过去,顾墨深是怎么样的爱她,想知道过去的两人间的甜蜜。
她不想他总是这样的付出。
而她却像是对待陌生人一样地回应他。
“是因为顾墨深吗?”秦科又问。
秦瑞宝微微一愣,随后笑了,“秦老师不愧是心理师,什么都逃不过你的眼睛。”
秦科伸手抬了抬眼镜,一抹光亮划过镜面,“我可没你说的那么厉害,我只是瞧见你看他的眼神。”
秦瑞宝不解。
“你看他的眼神,变了,变了温柔,中带着一丝连你自己都没察觉的爱恋。”秦科娓娓分析,“以前你看他的眼神,带着审视,带着疑惑。”
“原来人的一双眼里也能看出这么多道道。”秦瑞宝抿嘴笑了,“那我以后还要多多向秦老师你学习。”
“总有机会的。”秦科笑了,随后他看向了顾墨深那边,“他们也该谈完了,我们过去吧。”
临走之前,秦科凑到顾墨深的耳边说些什么,随后顾墨深敛下双眸,嘴角高高翘起。
路上,顾墨深的嘴角都是往上翘起,不曾落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