顾墨深笑了。
“你们两个嘀咕什么?”
秦瑞宝见他们父女两,头凑着头,小声说了什么,然后顾贝贝就很乖巧地自己从顾墨深的怀里跳了下去。
“拜拜妈咪。我还是自己睡吧。”
顾贝贝与他们道别后,拉着哥哥们,往各自的房间溜达回去。
秦瑞宝在回去后,问顾墨深,“你们两说什么了?”
贝贝就改了主意。
顾墨深伸手搂住她的腰,在她耳边悄声说,“我问她想要弟弟,还是妹妹,她说要妹妹。”
“你跟孩子说这个干吗?”
秦瑞宝伸手轻轻敲了下他的胸膛,脸色微红。
“难道不是?”顾墨深搂着她坐在了沙发上,“别忘了,我们当初可是在民政局登记了的合法夫妻。”
“那时我写的可是苏瑞瑞。”秦瑞宝故意逗他,“眼下我可是秦瑞宝,连身份都不一样了。”
“你这么说倒是提醒了我。”
秦瑞宝挑眉,“提醒什么?”
顾墨深探过头,在她的耳垂上轻轻咬了下,“早点生米煮成熟饭。”
脸更红了,秦瑞宝嗔了他一眼,“正经点,有事儿和你说。”
“什么事?”
“你猜,我在房家祖宅,遇到了什么人?”秦瑞宝事后回来想了想,总觉得那个叫白瑞的有点奇怪。
顾墨深的眼神瞬间暗沉了下去,他拉起了她的发丝,在指尖绕啊绕,“谁?”
“一个叫白瑞的花艺师。”秦瑞宝想起当时的情形,“他双腿不利于行,不过,倒是挺开朗又健谈。”
“哦?”顾墨深略微有些意外,“你和他很谈得来。”
“嗯,应该说我母亲喜欢花,恰巧我也喜欢,便与他多聊了会儿。”秦瑞宝回想当时的情形,“他还带我去暖房,瞧了他新种的品种,紫玫瑰,我还是头一次见到这样的玫瑰,花瓣上闪烁着点点星辰。”
“远远看去,好似银河在花瓣中流淌。”
顾墨深挑了下眉,“这么奇怪的品种,那我下次也要去瞧瞧。”
“是很奇怪,我当时不小心滴了一滴血上去,那花瓣里的星河好似真的流动了起来,不过白瑞先生说那是灯光的效果,让人误以为是在流动。”
顾墨深低垂眼帘,掩盖住了眼底锐利的光芒,“白瑞先生,倒真是个奇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