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且,价格不低。
这时,夜阑来敲门。
“白瑞,该吃药了。”
白瑞的眼里闪过一丝厌烦,可很快就又恢复了正常,他笑着说,“进来吧。”
夜阑端着药罐,推开门走了进来。
“把药喝了吧。”她将药罐放在了桌上,目光落在了白瑞的膝盖上,她忙上前将滑落的毯子拉了上去。
“天气还凉着呢,小心腿。”
白瑞笑着拉住她倒是后,“谢谢你,夜阑。”
说着,他轻轻拍了拍她的手背。
夜阑微微笑着,在他身边蹲下,将头靠在他的膝盖上,“要说谢谢的话,是我该谢谢你,当初要不是你救了我,我也活不到今天。”
白瑞的眼底闪过一抹光,随即消失在了无边的黑色瞳孔中,他说,“当初的事儿,就别提了,我从没有想过要你挟恩图报。”
“我不是这个意思……”夜阑抬头,见白瑞的眼里有疲惫,她起身,“你喝了药,我推你回房休息吧。”
白瑞点点头,刚端起药罐,忽然想起什么,“你能帮我拿一块糖吗?”
夜阑说,“好。”
她离开了房间,白瑞立刻将手里的药汁往旁边的花盆里一倒,随后又倒了一些水上去。
夜阑拿着糖回来的时候,他装成刚喝完药的样子。
“谢谢。”
他接过糖,放进嘴里,“最近,林戴宇有打电话给你?”
夜阑原本要推他回房,听到这话,手微微一顿,“没有。”想必是死了心了。
这样也好,她原本就与他门不当,户不对。
林家人对她的挤兑,对她的轻蔑她都可以忍受,可唯独不能忍受,她与他之间的距离。
那是她再怎么努力也不能缩短的阶级距离。
将白瑞送回到他的房间,夜阑便自觉地退了出来。
白瑞的自尊心极其强烈,他不想让任何人看到他软弱的一面。
“有什么事,你按铃吧。”
夜阑交代完便离开。
当门关山的那一刻,白瑞嘴角的笑容渐渐沉了下去,随后他双手按着扶手,缓缓站了起来。
他自如地走到门边,将门反锁,随后他走到了书架边,伸手从第五层将书拉出一角。
那书架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