瞧她一脸的期待,白瑞心里松了口气,看来白祁和白客没有骗自己。
秦瑞宝不记得发生的事儿。
几人在花房里聊了一会儿,房管家来请几位移步餐厅。
“我就不去了。”
白瑞婉言拒绝,“我还有事,回头我把培育出来的新品种送来,当作祝贺你们乔迁之喜的贺礼。”
送给走白瑞,顾墨深的神情微微一沉。
“怎么了?”秦瑞宝瞧他神色不对,便问道。
顾墨深伸手揽住她的肩膀,“也许是我的错觉,我总觉得白瑞的双腿,兴许没有废。”
“怎么说?”秦瑞宝问。
顾墨深让沈峰和林凤凰带着孩子们和陆小宝先去餐厅,他则带着秦瑞宝到了刚才的花房,指了指一个滴水的地方。
“刚才白瑞推着轮椅经过这里,碰巧一滴水滴在了他的双腿上,我似乎看到,他的那条腿抖了下。”
顾墨深将手伸过去,眉头皱了下,“果然是烫的。”
秦瑞宝搭上他的手背,“哎呀,都烫伤了,你干嘛直接伸过去啊。我瞧瞧,烫得厉害吗。”
“我就是想试试自然反应,跟白瑞的一样。”顾墨深眯起眼,“刚才白瑞也是露出这样的表情,可见,他的双腿是有知觉的。”
秦瑞宝愣了下,“他装瘸子,是为了什么?”
顾墨深冷笑,“白门的现任掌门白鹤是个多疑又狠毒的人,当初他没有白门令在手也能力排众议上位,可见其手段的厉害,白瑞对他有所忌惮,再者他以弱者的形象出现,也能麻痹对手,得到同情,于他百利而无一害。”
“白瑞的心机果然深。”秦瑞宝忽然想起,“那夜阑岂不是也被瞒在鼓里?”
“要是夜阑知道他的腿没事了,那以白瑞狠毒的性格,定然是不会留夜阑下来。”秦瑞宝不禁为夜阑的安危担忧,“看样子,我们要尽快想办法让白瑞原形毕露之前,将夜阑从他身边带走。”
“白瑞谁也不信。”顾墨深伸手摸了摸她的头,“为此,很难有人能让他露原形。”
“这的确是个难题。”秦瑞宝知道白瑞可以隐瞒这么久,他的意志力定然超过任何一个人,今天要不是碰巧遇上漏热水这事儿,要不是顾墨深观察仔细,恐怕也没人会发现这么一点细微的事。
“也别太愁,毕竟急也没用。”顾墨深拉着她的手,轻拍了她的手背,“正因为他谁也不信,谁都防着,夜阑眼下还是安全的,至于办法我们再慢慢想。”
秦瑞宝点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