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了白祈的医术,再加上苏庆荣研制的药物,林戴宇找到了非常好的治疗方法。
“好。”
顾墨深转身,忽然停住脚步,“夜阑那边,我已经派人过去了,不久就能把她接到房家,到时候我再通知你过去。”
“眼下,你什么也别做。才是对她最好的保护。”
林戴宇伸手拍了拍他的肩膀,“谢谢。”
一切尽在不言中。
顾墨深上楼看了两位老人,陪着说了会儿话,随后他便驱车前往帝都酒吧。
秦瑞宝今天在南大出尽了风头,不过她却没有那么高调,而是低调地从后门溜走。
溜出去后,房青青伸手拍了拍胸脯,“艾玛,刚才还真是刺激,那么多人都围着找你,要采访你,能从那么多人中杀出一条血路也不容易啊。”
秦瑞宝瞧她一副后怕的模样,伸手勾上她的脖子,“行了,今晚带你去帝都好好放松放松。”
“帝都啊……”
房青青双眼放亮光,“那可是个销金窟啊。”
“所以,顾先生请客。”
秦瑞宝伸手捏了下她的脸,“瞧你那紧张的样子。”
“吓死宝宝了。”房青青伸手拍了拍胸脯,压压惊,“顾先生不愧是大佬,财大气粗。”
一辆黑色的野马停在了路边,瞧见两人的背影,车上的男子笑了。
“帝都啊……”
“阿金,这可是你的地盘。”
“阿蒙,刚才那小妞儿可没要你的花,倒是有点意思。”
“阿狐,你别哪壶不开提哪壶,小心阿蒙收拾你。”
“哟,我都输了一只玉貔貅,还不许我说说。”阿狐瞧秦瑞宝的背影,眼底闪过一抹冷意,“不过我听说,这个秦瑞宝跟顾墨深走得很近。”
“顾墨深?”阿蒙挑了下眉尾,“就是南城新晋的年轻新贵?”
“哼,不过是个刺头儿,年轻没底子,不要怕,回头我让人收拾了他。”阿金语气相当的不屑,“敢跟阿蒙抢女人,活得不耐烦了。”
“可不是,在南城,可不是那些没根基的人可以混的,想当初连房家也都……”
他的话才出口,阿蒙的一个冷眼扫了过来,阿金立刻闭了嘴。
“口误,口误……”
阿金连忙摆手,房家在南城可是个忌讳,不能随便提。
“等下!”
原本一直在看前面的阿狐,忽然喊道,“那个秦瑞宝,她好像发现咱们了。”
秦瑞宝走到树下,房青青去拦车,她则拿出手机迅速拍了下街对面停着的车牌。
阿狐眼尖,只觉得一道光从车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