都只是派人前来,不是用权势就是用金钱摆平。
自己白瑞的面比见父亲的面还多。
为此她对白瑞产生了一种依赖,一种类似亲情,又类似爱情的感觉。
“所以……”白瑞见自己的话对她起了作用,便伸手拉过她的手,轻轻拍了拍她的手背,“所以,比起你父亲,我是不是对你更好?”
白锌点点头,起身在他跟前跪下,将头靠在他的膝盖上,“你不会不管我吧?”
她的感情极为脆弱,看上去嚣张跋扈,其实都是在掩盖内心的不安。
其实她很怕被人遗弃,被人抛弃。
所以,对于白瑞递过来的橄榄枝,她只会死死地抓住。
白瑞像往常一样,“嗯,我不会丢下你不管。”他很明白她的弱点,也晓得怎样控制她。
真是因为这样,他才能让白鹤点头成为白门的上门女婿。
“那个夜阑?”白锌抬头看向他,“你是不是对她动了心?”
白瑞摇头,“我不过是利用她,因为她跟林戴宇认识,林戴宇跟顾墨深又是好朋友,我想利用她从林戴宇那里得到消息。”
“顾墨深?”白锌皱眉,“为什么你要在意这个人,他不过是个新贵。”
白瑞沉了一口气,“因为,他身边有不少异象出现,不然你以为以他一个人的力量可以在这么短的时间里跻身南城新贵之列?”
“异象?”白锌皱了皱眉,“是什么?”
她从未听说过这些。
还是头一次从白瑞的嘴里听到。
“异象就是奇异的人和事。”白瑞笑了笑,“跟你解释你也听不懂。”
说着他伸手摸了摸她的脸,“你其实什么也不要想,只需要乖乖地在学校呆着,等你毕业了,我们就结婚。”
“你以为我愿意惹事吗?”白锌撇了撇嘴,“还不是因为学校里来个刺儿头。”
“你在学校是学生会副主席,什么样的刺儿头你摆不平?”
白瑞笑了笑,“尤蒙这个主席平时都不在,学生会都是你说了算,你说一句就可以收拾他们了。”
“尤蒙都被秦瑞宝那个狐狸精迷住了,平时都不来,偏偏在今天来,还给秦瑞宝撑腰,我这个副主席的面子他半点都不给!”白锌一口气憋在心里的怒火吐了出来。
“秦瑞宝?”
白瑞愣了下,“她在你们学校。”
“怎么,你也认识她?”白锌的语气里透着酸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