马宇的目光却是更冷了,不知从什么时候起,他成了一位眼睛里揉不得沙子的人。
此刻,这些房舍内全都黑灯瞎火的,明显都还在睡觉。
慕远犹豫了一下,没有继续开车靠近,停车、熄火,然后打开车门把二毛赶了下去。
马宇虽然满腹疑惑,但他确实没有东问西问的习惯,坐在副驾驶当闷葫芦。
几分钟后,二毛便屁颠屁颠地跑回来了。
对着慕远便是一阵呜呜乱叫,也不知道是在抱怨自己被无情地赶下去,还是在向慕远交流信息。
慕远似乎松了一口气,道:“二毛说,那车没有进林场,从旁边那条路上绕过去了。”
“现在做什么?继续追上去?”马宇看了看天色,问道。
慕远道:“肯定得跟上去!”
说完,慕远又瞧了一眼这片房屋,然后将车发动,绕过那些建筑,驶上了一条小道。
说是小道,其实也不算小,至少这辆越野车还是能开过去的。
只是这路况就着实让人揪心了,因为这只是一段土坯路。
常年被雨水冲刷的土坯路是怎样一种状况?用屁股想都知道。
幸好这路还是有人在维护,否则就算慕远他们开的是四驱的越野,也不敢说就能把车开进去。
走了差不多三公里左右,慕远忽然眉头一皱,他将车停在了路边。
就这点距离,足足耗费了二人大半个小时。
马宇连瞌睡都快要摇出来了。
可现在慕远这一停车,他的浓浓的睡意顿时跑到九霄云外去了,整个人像是绷紧了的弦。
倒不是他一惊一乍,而是慕远的神色着实严肃了一些。,!
二毛扬起脑袋,汪汪地叫了几声。
那眼神,在慕远看来,分明就是在说:“铲屎官,狗爷配合得咋样?”
可是在马宇看来,这却是这只堪称神犬的二哈在向带犬人慕远交流信息。
果然,慕远一抬头,道:“走!这次肯定能把人找出来。”
说完,慕远抱起二毛,一头钻进了车里。
马宇重新坐回到副驾驶,他那冰冷的脸上竟也现出一丝丝的兴奋。
作为警察,在案件破获收网的那一刻,总是有那么一丝悸动。
而马宇看似冷冰,但内心其实对打击犯罪的心思更加执着。
……
与此同时,在距离慕远二人停车处直线距离不到五百米的山对面。
那里有一套破具名族风格的房舍,一个人站在黑黢黢的窗户内,正静静地看着山对面。
几分钟后,这人拿出了一部手机,拨了出去。
“山子,找死啊!这大半夜的打什么电话?”
“老大,刚才我起床撒尿,看到山对面有情况。”
“什么情况?”
“就是你们上午交货的那地方停了一辆车,应该还有人下车了,我看到有手电筒的光芒,他们像是在找什么东西。”
电话对面突然陷入了沉默。
“你确定是在我们上午与那两人接头的地方停下来的?”
“我确定!”
“现在他们去哪儿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