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到底怎么回事?我们不是在喝汤吗?怎么突然就跑到外面去了?”躺在床上的蒙氏皱着眉头问了一句。
“我也不知道。”齐飞看了一眼碎裂在地上的汤碗,“会不会是汤有问题?”
蒙氏冷哼一声,说道,“怎么,你是觉得我连鸡汤都做不好了?”
“当然不是了。”齐飞揉了揉发疼的眉心,“肯定不是鸡汤的问题,而是蘑菇有问题!”
“可是我采的,就是张小月采的蘑菇,怎么会有问题?难不成她还有什么特殊的处理方式不成?”
“说不定呢?不然她怎么能从关老爷那里拿到那么多钱?”齐飞只觉得是他们将事情想得太简单了,心中虽恨,也只能吃了这个哑巴亏。
“她到底是交了什么好运?先是攀上了林员外,又攀上了关老爷!一个又肥又丑还带着孩子的寡妇,到底有什么好的?”蒙氏嫉恨得快要吐血。
“洗个衣服怎么用了这么长时间?真是个废物!”满腔的怒火只能向姜小云身上发泄。
被蒙氏这么一说,姜小云才想起自己衣服还没洗。
“我的手还没好,所以……”话还没有说完,蒙氏就将床头的剪刀扔了过来。
要不是姜小云躲得及时,肯定会被刺伤。
“还不快滚出去把衣服洗好。什么都做不好,看着都讨厌!”
姜小云将剪刀捡起来,放到桌上,而后跑了出去。
她蹲在家门口,抱着膝盖哭了起来。
段悠然静静地看着,没有走近,没有安慰。
反正她怎么做都改变不了,不如不去理会了。
要不是刘氏今日也跟着倒了霉,段悠然此刻的心情必然好不到哪里去。
尽管她心里明白,她不能用自己的价值观来要求姜小云,但心里仍旧很是难受。
一回到家,她半个字没说,就冲到了厨房里做白玉方糕,直到午饭时间,才抽空去做了三碗面条。
“是不是有谁惹你了?”秦氏从她回来起就觉得她不对,但一直忍着没有问。
这会儿终于忍不住了。
“没什么。有些事情无论怎么做都没法改变,觉得有心无力而已。”段悠然苦笑了一下。
“很多事情都是如此。”秦氏并不知道她说的到底是何事,但她知道,这世上有心无力的事情太多了。
所以她理解段悠然的心情。
谷雨则很懵懂地看着她们,连送到嘴边的面条都忘了吃下去。
段悠然没有和她解释,只是低头继续吃面,然后在心里告诫自己,以后少去管姜小云的闲事。
不然只会给自己找不痛快。
尽管段悠然上午只做了半个多时辰的方糕,但三个人下午一番努力过后,竟然也做到了一百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