么还会这样。”
得亏她用了灵泉水和草药一起给吴泽外敷,又用灵泉水给他煎了药,不然这会儿他怕是连站起来都不了。
害他的人真是歹毒,想要他和王瘸子一样,这辈子都没有办法再打猎。
吴泽原本就苍白的脸色更白了几分。
“看来,害你的人,和害王瘸子的是同一人,若是还不将他绳之以法,以后他还会害更多人。”段悠然不想放任这样一个人逍遥法外,“你还不想说他是谁?”
“没有证据。”吴泽也想将人绳之以法,但他已经扔掉了那支箭,想要找回来并不容易。
就算是有幸捡回来,就凭着一支箭,也很难定人的罪吧?
“你不就是证据?”段悠然原本想着,有他作为人证,再去找到那支被扔掉的箭,不就是人证物证俱在了?
可那个人上一次作案就没有留下蛛丝马迹,说不定他会处理掉所有证据呢?
要是不能抓现行的话,怕是很难定他的罪。
“算了,追究不追究都是你的事,和我没有什么关系,我没有必要想那么多。为你处理伤口就已经够麻烦的了。”段悠然到厨房去找了一块小铁片,这还是她前阵子为了削皮方便自己给磨的。
没有想到削皮没有用几次,就要用来刮ròu了。
吴泽伤口已经溃烂的部分,要是不刮掉,会影响伤口愈合的速度。
段悠然点燃了一根蜡烛,将铁片放在烛火上灼烧消毒,“你忍一忍。”
她的手不自觉地在发抖,根本就没有办法动手。
“要不,我自己来吧?”吴泽将铁片从她手中拿过去,然后自己将那些溃烂的部分清理干净了。
豆大的汗珠从他的脸上滑落,可想而知他有多痛。
段悠然都别过了头,不忍心去看。
“好了。”吴泽轻声说了一句。
段悠然让他将铁片扔到一边,而后重新为他包扎了伤口。
而后她为吴泽号脉,发现他的脉象比先前平稳了许多。
想来应该不会有太大的问题了。
段悠然松了口气,转身走了出去。
在灶上熬上了粥,段悠然才去开工。
快到中午的时候,门口来了一个人,手里还提了个篮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