雨抹着泪从地上爬起来。
“我也想到谷雨竟然会这么糊涂,想来她这几日魂不守舍的,就是因为这个吧?”秦氏摇头。
段悠然仔细想了想,仍旧觉得有几分不对劲。
要是她魂不守舍真是因为偷东西,怎么会在动手之前几天就紧张?
再说,谷老太婆想让她偷东西,不会还给她几天时间让她准备的,所以——
“你还有没有别的事情瞒着我?”段悠然蓦地问了一句。
谷雨身子一抖,随即狠狠甩了甩脑袋,“没……没有。”
这心虚的语气听起来一点都不让人安心。
不过,段悠然觉得自己这里也实在是没什么可以偷的东西,毕竟她的银票都是放在……
想到这里,段悠然一怔,她好像已经许多天没见到自己的宝贝银票了。
她出了厨房,还没有去翻自己的衣柜,就听到秦氏喊了一声,“谷雨!”
不用多想就知道,定然是她明白事情已经败露,所以没有办法继续留在这里了。
衣柜有些乱,和段悠然平时不怎么整理有很大的关系。
所以她才没有发现衣柜被人翻动过,连里面的冬衣都已经被翻了出来。
段悠然先前一直以为,不会有人看得上这件破破烂烂的冬衣,所以将银票藏到了衣服里。
她伸手进去一摸,果然没有了。
两张一百两的银票,加上之前那张五百两的银票,都没了。
昨日那张一百两的银票,她还没有来得及放进去,若是放了,不知道会不会也被拿走?
七百两,对于普通人来说已经是很大的数额了。
她已经拿到了那么多还不甘心,竟然还要偷东西。
段悠然实在是不明白,她为何可以那么贪心。
“她走了?”段悠然走出来,看到秦氏一个人站在院子里,笑着问了一句。
秦氏觉得她脸上的笑容不太对劲,焦急问道,“到底怎么了?”
“她偷了我的银票。”段悠然在为自己方才还觉得谷雨可怜而嘲笑自己。
她怎么会觉得谷雨可怜吗?
所谓可怜之人必有可恨之处,她还想要原谅她,让她继续留在这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