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要她能被保护好,段悠然也就少一分担忧了。
第二天一早,段悠然坐上水生的马车,正要往镇上去,马车还没有出烟坡村,就被拦住了。
拦下马车的,是陈花儿。
她脸上不知道涂了什么东西,红得跟猴屁股一样。
手里还拎着一个篮子,殷勤地往水生的手上送,“水生哥哥,这是我亲手给你……张小月,你怎么在马车上?”
段悠然坐得靠里,所以陈花儿第一眼没有看到她。
“我搭个顺风车到镇上去买东西。”段悠然看了一眼篮子里那黑糊糊的东西,“你送的这是什么啊?”
“我送什么和你无关!这是给水生哥哥的。”陈花儿一把打开了段悠然伸过来的手,“水生哥哥,你怎么能让人随随便便就坐到你的马车上呢?这样可是会被人误会的。”
水生将她的篮子推开,冷哼一声,说道,“你这么说,那是不是我每日到她家里去接货,也会被人误会?”
“可她是个不三不四的人,水生哥哥,你可不要因为她坏了名声……”陈花儿的话还没有说话,就被水生推到了一边。
她狼狈地摔在了地上,嘴里还在骂骂咧咧。
要是她此时装柔弱,或许还能让水生垂怜。
只可惜她太不懂男人心了。
水生连看都没有看她一眼,就驾着马车走了。
“你真不担心会有什么闲话?”段悠然笑着问了一句。
“要是担心的话,就不会让夫人上马车了。”水生说道,“坦坦荡荡,有什么好怕的。再说,夫人不是一直都有心上人吗?”
“心上人?”段悠然听得糊涂,“我什么时候有过心上人了?”
连她自己都不知道的事情,水生是怎么知道的?
“那个猎户啊,叫什么来着?”水生想了想,说道,“吴泽!我在酒楼里见过他几次,他每回送猎物过来,都会要一块ròu回去。也不知道那块ròu送到了哪里?”
段悠然先前还有以为水生是个什么都不懂的闷葫芦,没想到他居然知道这么多。
“我当初可是因为他,差一点就死了,我对他绝对不会有什么感情。”嘴上这么说,心里却是虚的。
她都不知道自己到底从什么时候起,对那个人的印象已经完全不同了。
分明就不该将他放在心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