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挑了一件较大的羽绒服,脱下大氅,穿在了身上。
房间两边的窗户都是坏的,风呼呼吹进来,钱安却丝毫都不觉得冷。
先前披着厚厚的大氅,他仍旧能感受到一丝han意。
但这羽绒服一穿,han意似乎都被挡在了外面。
“这里面是什么?”钱安实在是觉不出,这衣服里面是什么东西。
“钱老板可是想合作?”段悠然准备了热茶和花生酥,放到了钱安面前。
钱安看着盘子里的花生酥,先是皱了皱眉,而后拿了一块放到嘴里,香甜酥脆的口感,让他惊讶了一下。
“你总是能做出让我很惊讶的小食。”
“钱老板过奖了,不过都是些平常的小食,只是我们这地方的人不常吃罢了。”段悠然现在可不想纠结花生酥的问题。
她只想知道,钱安预备如何与她合作。
若是条件好,合作也无妨。但要是条件不好,段悠然就只能另谋出路了。
尽管这样会让她和钱安之间有罅隙,但为了多赚钱,她无所谓。
反正为了白玉方糕,钱安也不会和她撕破脸,她没有必要讨好他。
“什么对你来说都稀疏平常。”钱安又拿了一块花生酥,细嚼慢咽吞下,又喝了一口热茶,才说道,“我的确是来找你合作的。”
“我这衣服可不便宜。”段悠然知道钱安有手段能将衣服的价格抬得更高。
但肯定也高不到哪儿去了,毕竟从她手中出去,就已经很高了。
钱安会不会做这么亏本的买卖,段悠然不敢肯定。
“说来听听。”钱安摆出了凡事都可以商量的样子。
“目前手中这些,一两银子一件。”段悠然还以为自己说完,会在钱安脸上看到不屑和冷笑。
但他只是淡然一笑,说道,“和我想的差不多。”
钱安起身,将他先前脱下来,挂在一边的大氅拿了过来,“你可知道一件大氅得多少银子吗?”
段悠然的手抚过上面那顺滑的皮毛,在心里嘲讽了自己一句。
她果然还是比不过钱安这样的老狐狸。
她心里只将羽绒服与一般的冬衣做了比较,却没有将它拿去比更加贵重的东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