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当家出去,不在这里盯着她,甚至都不在附近,正好给了她下药的机会。
挑几样味重的菜下药就好,那样很难吃出来。若是别的菜就难了。
而且煮饭的水和酒里也已经下了药,不用担心没人中招。
只要一会儿不让大当家看出她心虚,应该就不会有什么大问题了。
大当家拎着蛇回来,顺便还抓了两只野鸡。
快到中午的时候,段悠然又和昨天一天,准备了两桌子菜。
她端着蛇羹送去大当家房间的时候,外面的山匪已经开始吃了。
段悠然看着他们大快朵颐,想着这些山匪一会儿就会不省人事了,嘴角不由有了一抹欣慰的笑容。
很有可能,不耗费一兵一卒,就能将他们抓住了。
“二当家还不回来?”段悠然坐到大当家对面,看着多出来的一双碗筷。
“他就是这样的人,时常会出去玩儿。由着他去吧。”大当家舀了一勺蛇羹,“这味道,和昨日还是一样的。”
当然一样了!她哪里敢在蛇羹里动手脚。
即便她知道蛇羹是他吃得最多的东西,也不敢在蛇羹里下药。
太容易破坏蛇羹原本的味道了。
他昨晚都能尝出来她煎药没有用灵泉水,蛇羹要是下了药他肯定也能察觉。
“就算是不一样,那也是蛇的问题。不是我的问题。”段悠然暗暗松了口气,“这是你抓回来的那两只野鸡。”
她指了指面前的辣子鸡。
只有将菜做得这么重口味,她才敢放心大胆地往里面下药,不用担心会被吃出来。
二当家这个时候都还没有回来,说明她的计策已经成功了。
就算大当家没有能被她的药给放倒,一会儿也会和二当家大打出手。
必然会是两败俱伤。
“你可会喝酒?”大当家将放在一边的酒拿了起来。
“不会。”段悠然说完,像是怕他生气一般,又改口道,“大概可以喝一点。”
以前的她可以说是千杯不醉。
可是这个身体就不同了,醪糟喝多了都会头晕,更不用说酒了。
没有灵泉水垫着,一杯酒下去,可能比被下药还要难受。
但她还是接了过来,皱着眉头一饮而尽。
烈酒划过喉咙,呛得她眼泪都出来了。
白皙的脸上也染上了一抹酡红。
“还真是只能喝一点。”大当家看到她这个样子,笑了起来,“既然不能喝酒,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