吴家过的是什么日子。
更知道他是心甘情愿过那样的日子。
“我走了。”
他还以为会有转机。
但现在看来,他和段悠然之间,依旧没有任何可能。
就算是一起经历过生死,也一样。
“清儿,你想吃什么?”段悠然走到清儿身边,揉了揉他的脑袋。
“娘做的清儿都喜欢吃。”清儿咧嘴一笑,萌得段悠然心都化了。
她看向了清儿写的东西,忽然想到,清儿如今的水平,应该已经可以参加童生试了吧?
说不定一考就能考上,必定能把李氏还有那个吴春气个半死。
“清儿,你可想考童生?”但要不要出参加,还是得询问孩子的意见。
要是清儿不想去,多读一两年书也无所谓。
清儿不过五六岁,是金子迟早都会发光的。
“想!”清儿的回答响亮而干脆,可见他对此有多渴望。
谁都想证明自己的实力,就算是小孩子也不例外。
“那好,娘改日和柳夫子说一声,让他帮你报名。”
这地方的科举有些特别,童生试和乡试都是在春天考。
考试的时间间隔几天,放榜则是在同一天。
“清儿一定不会让娘失望。”清儿那双亮晶晶的眼睛眨巴着,让人看着就觉得充满希望。
在他那颗小小的心里,只想着,他有朝一日当了大官,娘亲就不会再被人欺负了。
“那是当然!”段悠然将清儿搂在怀里,“你一定会是娘的骄傲。”
将空间里的食材拿出来,为清儿准备了丰盛的晚餐,又陪着他温了一会儿书,段悠然就哄他睡下了。
确定清儿睡熟了以后,她换了一身衣服,蒙着面,摸黑到了刘氏家。
她原本想要假装成山匪好好吓唬刘氏一番,结果进去了才发现,刘氏根本就不在家里。
大半夜的,她能去哪儿?
段悠然在村子里转了一圈,也没有发现刘氏的踪迹,只能悻悻地回了家。
第二天一早,水生驾着马车停在了她家门口。
“这些天,我时时刻刻都提心吊胆的,生怕听到什么不好的消息。没想到山匪居然被活捉了!”
“那你可知道,那些山匪能被活捉,是谁的功劳?”阿芳一面往车上装白玉方糕,一面问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