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直到天亮,段悠然才将他们带出去。
衙门的马车比水生来得还早。
段悠然好一阵忙碌,才将自己和两个孩子收拾好。
清儿已经能顾好自己了,所以她也就没有多管,上了马车就走了。
只在桌上给秦氏留了一个字条。
到了衙门,段悠然第一眼就看到了眼圈黑得不行的李捕头。
“怎么,这些孩子折腾了一个晚上?”段悠然昨日走之前,已经将晚上的那一道药准备好了,他们只需要热好喂给孩子们就行。
可能会睡得不太安稳,但是也不至于会折腾一夜吧?
“不知道为什么,你给那些孩子喂药,他们就肯吃。但是我和兄弟们不管怎么哄,都没有用。他们根本一口都不吃。”
闻言,段悠然没忍住笑了笑,“那是因为你们这些大男人根本就不知道怎么哄孩子吧?”
“夫人可别这么说!我们后来也回家去找人来了,虽然比我们好一点,但还是折腾了许久,我真是焦头烂额。”
“既然都已经找人来了,喂了药他们应该就能休息了。你为何像是一夜没睡?”段悠然很是可怜他还有他的那些兄弟。
她昨晚好歹也休息了一会儿的。
“我也不知道为什么,半夜的时候忽然所有的孩子都醒了,而且一起犯了病。还有两个更是连绳子都给挣脱开了,差点就没有能给抓回来。”
段悠然皱眉,“怎么会呢?要是没有给他们任何刺激,他们是不会犯病的啊?”
昨晚阿一和阿二睡得也不安生,但并没有犯病。
难不成是因为多了一道药浴?
“这样吧,一会儿我挨个儿给他们药浴,说不定能好一点。”段悠然让人准备了好几个木桶,自己则将昨晚的药渣拿来,混合了灵泉水,为孩子们药浴。
一个接着一个,一直到快中午,才将最后一个孩子从木桶里抱了出来。
“玲儿呢?”她可没有忘记还少了一个人。
从她到这里,就没有见到那妇人和玲儿。
难不成偷偷跑了?
“在那儿呢。”李捕头指了指一旁的角落,“她说什么都不肯让自己的女儿来药浴,我也没法子。要不你去说说?”
段悠然走过去,发现妇人怀中的孩子睡得更外香甜,“她昨晚可有犯病?”
“没有!”妇人看向段悠然的眼神充满了戒备,“你去祸害那些孩子就行了,你要来害我的玲儿!”
“我没有害她,我是想……”
段悠然的话还没有说完,妇人已经抱着玲儿走开了。
要不是之前看到她真情流露,段悠然一定会觉得她根本就不是玲儿的母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