记得,知府很早以前就离开了家,他自己恐怕也不能确定吧?
这种事情不能凭感觉,也不能让滴血认亲来定夺。
“鸠占鹊巢?”水生抓了抓脑袋,没有懂她的意思。
“没什么。”段悠然知道,有些话不能多说,免得祸从口出,“今日的方糕已经搬运完了,你快些赶回去吧。”
段悠然接过水生递来的银两,转身就看到阿一站在不远处。
方才她和水生的话,他听到了多少?
他那么小,就算是听到了,也不会知道他们说的话到底是什么意思吧?
“干娘,我可以抱兔子出来玩儿吗?”
阿一并没有问她知府已经找到儿子的事,而是想要将被关在后面的兔子抱出来玩儿。
“当然可以。不过你得好好盯着,不能让它跑出去了。”段悠然说道。
阿一点过头,就绕到后面去了。
小灰就在院子里,和大白依偎在一起。
不过阿一和阿二都知道,小灰是清儿的宠物,所以轻易不会去碰。
阿一去了许久都没有回来,段悠然只得跟过去。
她发现阿一将兔子抱在怀里,正喃喃说着话。
大概是觉得有些话不能说给她听,只能找兔子倾诉吧。
段悠然没有前去打扰。
水生说的不过是传闻。
真的假不了,假的真不了。
是假的,总会露出马脚的。
她记得先前有在阿一身上看到一块胎记,形状还挺特别的。
作为父亲,应该不会忘记这么重要的印记吧?
到时候一对比,不就能知道孰真孰假了?
阿芳和秦氏来得都很迟,段悠然都已经做出了两锅白玉方糕,他们才来。
“你们这是怎么了?”段悠然看到两个人都是一脸憔悴,担忧道。
“这些日子倒春han,我娘犯了咳疾,我照顾了一夜,所以才来迟了。我娘已经没有什么大碍了。”
阿芳将迟来的原因说明,担心段悠然会想要亲自去看,还多说了一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