些心虚。
还好她稳住了。
“一会儿你就会知道了。不要这么紧张,不过就是一点皮ròu之苦而已,这么一点苦头能换来那么多银子,何乐而不为呢?”萧夫人勾起嘴角,正想让人将她带下去,就听到外面传来了一阵响动。
“夫人,是昨天的货回来了。”
萧夫人都没有看一眼,就指了指地牢里面,示意将人带进去。
借着昏暗的灯光,段悠然看了一眼那个被裹在白布里的人。
没有能看到脸,但那双鞋,她很是熟悉。
她曾经看到姜小云绣过那样的花。
白布已经染上了斑斑血迹,可见她遭受了什么样的待遇。
“看什么?”萧夫人发现了段悠然的目光,笑吟吟地对她说道,“你可知道她这一次回来,带了多少银子吗?”
段悠然摇头,她的确不太懂这里面的行情。
“一百两。”萧夫人将一张染血的银票拿给她看,“不过就两个时辰的时间,就能得到一百两,你意下如何?”
意下如何?
她现在可以打人吗?
两个时辰的非人待遇,换取一百两银子,这么好的生意,萧夫人怎么不亲自上呢?
她很想将这句话说出口,可如今她还是一个人,不敢贸然行动。
“我的相公,只需要一百两就能医治好了。”段悠然伸出手,想要将那张银票拿过来。
萧夫人对她的反应很是满意。
她将银票拿到一边,轻轻捏住她的下巴,“你放心,这银子,迟早会是你的。”
“现在,你想要把你自己清理干净。”萧夫人让人将她带到一个黑黢黢的房间里,准备好了热水,让她沐浴。
段悠然很想知道,李捕头为什么到现在都还没有带人赶过来。
她可不想用这里的水洗澡,总觉得那水里都有一股血腥味。
“你好了没有?”这才不过一会儿,外面的人就催促了起来。
段悠然只得进入空间,用灵泉水清理了一下。
她才推门出去,一把冰冷的刀就架在了她的脖子上。
抬眼一看,挟持她的正是萧夫人。
“夫人,你这是做什么?”段悠然在心里把李捕头骂了一千遍。
他来得还真是时候,正巧就让她成为了人质。
“我做什么?我倒是要问问你,外面那些人都是做什么的?”萧夫人将手中的刀往她的脖子上压了一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