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清儿真棒!”段悠然知道这次可能不会考上了,但依旧表现出了高兴的样子,带着清儿和阿二在镇上大肆采购了一通。
为他们两个人各做了几件衣裳,买了一堆吃的,才租了辆牛车回去。
才到村口,就有人过来“关心”清儿的情况了。
来的不是别人,正是李氏。
看她那一脸得意的样子,想不让段悠然怀疑是她做的手脚都难。
给自己的儿子作弊考过了就算了,还要想办法在清儿考试的时候动手脚,就那么怕被别人说她家吴春连清儿都不如吗?
事实上,他家吴春不过就是个大傻子,还真是连清儿的腿毛都比不上。
“谢谢李婶关心了。清儿还小,还不到七岁,今年考不上,还有明年呢。就算明年也考不上,不也才八岁吗?”段悠然勾唇,故意气她。
要知道,她家吴春可是十三岁才开始考试,一直到十七岁才考过了童生。
这履历,实在是够虐的了。
“要是一辈子都考不上呢?”李氏咬牙切齿。
“一次两次或许还能阻碍,但一辈子,可不是谁都能阻碍得起的。”段悠然看向她,一双眸子冷若冰霜。
李氏一怔,紧张道,“你这话是什么意思?”
“看你这样子,我这话是什么意思,你还能不知道?别以为那么容易就能主导乾坤,就凭你?”段悠然说完,没有再理会她,让车夫驾着牛车继续往前走了。
李氏回到家里,气得差点摔了桌上的茶杯。
“你生这么大气做什么?谁又惹你了?”吴老大扫了她一眼,神情不悦。
“你说谁?还不是那张小月!”李氏气不顺,说话的声音自然就大,“我早上都让人放了蛇去吓唬她坐的马车,她倒好,一点都不怕,还将那条蛇给弄走了。”
吴老大闻言,吧唧了两口烟,“你动这些心思做什么?就算她家清儿考上了,和我们也没有多大关系。”
“什么叫没有多大关系?你都没看到她那样子,说什么她家清儿还不到七岁,以后有的是时间和机会。这不就是笑话我们家春儿十七岁才成为童生吗?”李氏恨不得能将段悠然和她那孩子都扔到河里去。
“春儿不就是十七岁才考上童生吗?有句话就叫大器晚成。”吴老大倒是一点都不在意这些。
只要他儿子能混个功名,为吴家光宗耀祖就行了。
可是李氏不同,她心心念念着吴春是村子里唯一一个童生,也会是村子里唯一一个秀才,再是举人。
她绝对不能让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