萧乙笙:“……”
萧闻笙看见门口两人在那眉来眼去,面色又沉沉,轻声说:“滚进。”
话是对萧乙笙说的。
萧乙笙立刻滚到他前边,低声叫:“哥。”
“怎没有去陪二叔过年?”决对呵斥的口气道。
萧乙笙心虚的摸了下后脑勺,“中东太热了,况且……我这不是去陪奶了么。”
萧闻笙没再呵斥他了。
倒是骆朝浓出声,“唉,我还是头一次来这地方,沈静好有啥好玩的地吗?”
沈静好眨眼,他们不是来接萧闻笙的么?
“你们想玩什么?”
骆朝浓摸了下下颌,“呜,不是说你们这里野货多么?否则我们去打点野货带回去吃呗?”
萧乙笙立马举手赞同:“我想打山兔子!”
古彦玺思忖:“野熊也行。”
骆朝浓跟萧乙笙不约而同的投了个“你当我们跟你一样变态呀!”的目光给他。
沈静好眉头微抽,淡淡说:“野熊没,山鸡山兔倒是可能碰着。”
几个三言两语便敲定,一块出去打山鸡山兔。
沈静好换了一对雪地鞋,要出门时,萧闻笙突然拉住了她的胳膊。
她一回过头时便体会到脑袋一热,脸盘两侧低下来两个毛茸茸的小球球。
萧闻笙为她调好帽子,“外边冷,不要冻着。”
搞完便放下手,没任何乘机想要跟她拉近关系的意思,“走。”
沈静好眼光随着他挺拔的影子移动,又摸了下脑袋上的帽子,澄澈的眼睛中如安静的湖面被风吹起波澜……
古彦玺手中拿着以前太爷打猎的土枪,而骆朝浓跟萧乙笙则是一人一根棍子。
想要打山鸡山兔的往山上走,越向上积雪越深,几近都要到湮没膝了。
萧乙笙没有走几步便喘着气说:“不可以了,不可以了,小爷走不动了。”
骆朝浓无情耻笑:“萧二你这体能不可以呀!当心以后老婆和人跑了。”
萧乙笙怒瞪:“你住口,小爷一杆金枪永不倒!”
话未落,背后一脚踢来,整个人狠摔在了雪地中。
脸,正好朝下!
萧乙笙爬起,脸砸在雪上砸的通红,抬起头望向元凶,神情委曲至极,“你究竟还是不是我大哥了?”
萧闻笙对他的惨状视若无睹,厉声说:“不许开黄腔。”
余光扫了扫目色淡淡的沈静好。
萧乙笙目光在他跟沈静好间来回飘了几回,讥诮,“见色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