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坐6人座的商务车中,往飞机场赶。
骆朝浓一边吃着桔子,边说:“这里蛮有意思,就是待的时间太短,我还没有玩够。”
萧乙笙伸出爪子想要摸将瓜子儿,给眼尖的骆朝浓一耳光拍回。
“这是姑给我跟彦玺的,你们两个没有份。”
萧乙笙讥诮,“穷乡僻壤的地方有啥好吃的。”
骆朝浓嘚瑟的吃着桔子,嗑着瓜子儿,同情的目光望向座位上闭目养神的萧闻笙……
“你说你以前不拿人家当一回事,如今可好了,热脸贴冷屁股,惨啊!”
萧闻笙轻阖的目光慢慢睁开,声音冷淡:“你有啥好嘚瑟?”
骆朝浓:“恩?”
萧闻笙面无神情:“姑明知你是投资人却没有考虑过你,你不该想想是为什么?”
骆朝浓摸了下鼻尖,用心思索:“难道是我长的太帅,姑觉的高攀不上?”
古彦玺无情拆穿说:“还不是你天生花花公子脸,我如果姑也放不下心将家中的丫头给你祸祸!”
骆朝浓:“……”
萧闻笙看见他手中的瓜子儿,想到下午沈静嗑了一路的瓜子儿,突然好奇这玩意儿是不是真的很好吃。
犹疑了下,揪起了一小将瓜子儿尝试的嗑了个。
味道说不上来是好还是不好,就是想到跟她吃一样的东西,唇角不受控制的向上扬。
古彦玺跟骆朝浓默默对看一眼,默契的转过头朝窗外。
没有眼见,真没有眼见。
……
沈静好回房,在床边坐下,耳旁萦绕着姑的话。
实际上姑的担心她全都明白,就是……
但能命里必定她跟萧闻笙是一段解不开的死结。
在她喜欢萧闻笙的那六年,他从没回过头看自己一眼,当决定放弃他时,他却回过头了。
但是在这世界上没人会永永远远站在原地等一人,就算是自个也不例外。
沈静好轻叹气,身体向后倾,手指撑在床上时,右手指腹不经心间触碰着什么。
掀开枕头便看见一个红包。
谁放的?
沈静好好奇的拿起红包,打开红包映进视线的不是人民币,而是张书签。
书签上有一行字……愿平安,一生顺遂。
虽说没署名,但是字迹苍劲有力,她一眼便认出这是萧闻笙的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