地顿住。
骆朝浓啧啧几声,“闻笙如果知道自己被离婚是由于一件衣服,怕不是发疯是真疯了。”
沈静好白了他一眼,“离婚是早晚的事,就是他的话叫我提早觉醒了。”
和其守着一段冰凉无望的婚姻,不如挣脱出来为自个的梦想义无反顾一回。
骆朝浓眉头轻轻一蹙,觉察到有些不对劲,“你有没觉的……背后凉飕飕的?”
他不说还行,一说沈静好还真觉的背后渗出三分凉意,“仿佛是有点。”
两人不约而同的回过头……
萧闻笙站在门口,眼色沉沉。
骆朝浓快速反应来,佯装打哈欠,“好困呀……我继续睡回笼觉。”
沈静好:“……”
骆朝浓脚底抹油溜的贼快,一时房中便只剩沈静好一人。
萧闻笙挺拔的身姿伫立在原地没有动,墨眸动也不动的看着她看,薄削的唇轻扯,“孙昭,将东西拿去烧了。”
“别!”
沈静好不曾犹豫的回答叫男人的面色越来越阴郁。
两条笔直颀长的腿不急不慢的度到她前边,声音紧绷,“避开。”
沈静好挡在展柜前,张开两臂拦住他,娇小白净的脸面上形色坚决,“不让!”
“萧闻笙,这可是你花800多万买的。”
萧闻笙眼都没有眨下,“我烧的起。”
沈静好:“……”
青眉紧紧皱起,眼低流出着急,“萧闻笙,你不是想叫我高兴么?想叫我高兴你就不可以烧。”
“我可以做其它好多叫你高兴的事。”声音微顿,眼光望向她背后那个碍眼的衣服,“如今我只想烧了它。”
“你!”沈静好被他不可一世的态度呛住了,咬了咬牙说:“可是你烧了它,我不但不会高兴,我还会生气。”
萧闻笙冷淡的形色终究有了点许的变动,墨眉微挑,低下头接近她。
微热的气息喷洒在她的脸庞上,暗沉又危险的口气说:“有多生气?是再也不理我不和我讲话,还是再也不见我?”
“我!”沈静好再度被问住了,再度体会到了这男的的恶劣。
萧闻笙却没就此作罢,“你就这样在意这件衣服?”
沈静好贝齿紧咬着朱唇,没有讲话。
男人的指腹轻覆在她的耳贝上,不轻不重的搓,说:“要是你愿意陪我一晚,我就不烧它,送你怎样?”
沈静好猛然抬起头看他,清眼中涌上不敢相信还有无法抑制的忿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