缄默了,薄如蝉翼的眼睫轻颤了几回,伸出手为他掖了下被角,声音非常轻,“可能人全都是自私贪心的,和其说是你搞扔了我,不如说是最初我就没追上你的步履。
给你远远甩开的我,追的太累便不想再追,开始想要爱自己多些。”
萧闻笙幽邃的眼睛凝眸她,缄默不语。
沈静好抿嘴,“你也要珍惜自个的身体,虽说做不成夫妻,起码我们能选择做好朋友。”
“好朋友?”薄削的嘴唇勾起,夹挟着三分自嘲的弯曲度,“我们永永远远不可能是好朋友。”
我已将你放进了心中之上,那样又怎可以甘心就是好朋友。
……
次日。
萧闻笙睁开眼,喉咙干涩的痛,可精神已好好多。
抬起手摸了下脑门,温度已降下来了,起身扫视一圈,房中已没那一道影子。
走出房间。
客厅餐厅也没人,静寂的唯有他的走路声在回荡。
余光扫到饭桌上放着的水杯,下边仿佛压着张纸。
萧闻笙走过去拿起纸条,娟秀的字迹写着:“厨房中有粥,吃完吃药。”
放下玻璃杯便看见水杯边上的几盒药。
转过身又去厨房,饭煲温着粥,边上放置着开胃小菜。
薄削的唇情难自禁的勾起。
萧闻笙盛了碗粥端着小菜去餐厅用早饭。
孙昭敲门而入,“萧总。”
萧闻笙放下勺子,抬起头扫了他一眼,声音仍旧喑哑,“她何时走的?”
孙昭恭敬答复:“半小时前,夫人开车回了公司。”
萧闻笙喝了口微热的粥后,说:“将衣服送去。”
孙昭一时没有反应来,“什么衣服?”
萧闻笙眼光渐渐锋利。
孙昭瞬时反应来,“我这便去。”
还好在巴黎时没有烧掉,不然自己如今只怕小命都没了。
萧闻笙在他转过身时又吩咐一句:“安排魏芬儿去。”
孙昭步履一停,回过头时目光哀怨的像是失宠妃子。
萧闻笙恍如未见,无情说:“静好喜欢她。”
孙昭:“……”
孙昭幽怨的离开了,萧闻笙坐饭桌前不急不慢的将沈静好煮的粥都吃完,至于药……
拿起药盒,下一刻便扔进垃圾筐中。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