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转过身便看见挺拔的男人慢慢冲着自己走来,烈阳下他面色苍白,形色淡淡,好像自带凉风,丝一点也不会热。
燕青墨来到她前面,唇角含笑,“你怎么忽然来了?”
“我……”沈静好开口,酝酿一路的话此时却半个字都讲不出。
燕青墨见她不讲话,善解人意说:“外边热,先上去。”
用卡开门,为她拉开门,示意她进。
沈静好手中提着袋,和他进去。
燕青墨开门,邀她进屋,边拿玻璃杯倒水,边随便的口气问:“忽然找我是有啥急事么?”
沈静好看着他,嗓子收紧,哽好几回,才说,“你不是说不舒服在家歇息么?”
燕青墨折身来到她身旁,将水递给她,“是呀,就是平时吃的药没有了,又去医院拿了。”
沈静好接过水没有喝。
燕青墨转过身走向沙发,“过来坐。”
沈静好犹疑了下,走去坐沙发上,手中的玻璃杯搁在桌上。
燕青墨转头看她,声音温柔,“沈总监,你今日怎么了?怪怪的。”
这男的到底是谁?
他会是自个想的那人么?
“沈总监?”燕青墨叫了她声。
沈静好缓过神来,捏着袋的手掐虎口,继而放开,朱唇轻挽,“今日我从粟梅那看到一件衣服,她说是你丢的。”
她把袋中的衣服拿出,递给他看。
燕青墨看见衣服,形色有三分意外,可没有讲话。
沈静好又说:“这衣服该是全世界独一无二,唯有一件,给我锁在储衣橱中。”
“为何你会有一件一样的?为何你又要把它丢掉?”
燕青墨两手搁在身前,本能地攥紧成拳,“我……”
他才开口便听见沈静好问:“小墨,你究竟是谁?”
燕青墨看着她,泛白的嘴唇轻抿,“沈总监,你听我说……”
“你是他么?”沈静好又一回打断他,黑白明明的瞳孔看着他,不是生气不是忿怒,是期许,乃至……崇拜。
“你就是大师,对不对!”
困惑的话完全是一定的口气了。
在这世界上除去大师,不会再也有人可以和那个一样的衣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