话,纤瘦的两腿弓起,整个人呈现出卷缩的状态,下颌抵在膝上,口气不冷不热说:“如今她回了,你有啥想法么?”
萧闻笙扬眉:“她回来和我有啥关系?我为啥要有想法?”
“金家跟萧家也算是门当户对,当年你对金善苳该也有好感。”沈静好抿嘴,“若非一毕业便因为奶装病逼你跟我结婚,也许如今你们……”
不等她的话讲完,萧闻笙眼光一冷,“沈静好,你住口。”
“……”
沈静好怔了下,转头不解的看他,好好的忽然这样凶干什么?
萧闻笙墨眸探究的看着她娇俏的小脸盘,喉头滑动,缄默片刻说:“你是真不记得了?”
“记的什么?”沈静好反问,明眼盈然澄澈的看着他。
“当年她送的那一块蛋糕,我不是拿去给你吃了。”萧闻笙暗沉的声音慢慢传来。
“呀?”沈静好彻彻底底蒙了。
萧闻笙骨节分明的手指轻轻弯曲,在她的脑门上弹了下,“当年你输比赛,哭鼻子上车,我看着她手中拿的蛋糕是你爱吃的,就拿来给你吃了。”
“……”
沈静好无辜眨眼:“是这样么?她送你的是块蛋糕?”
并且他还是为拿回来给自个吃才要的。
“否则我要蛋糕干什么?”萧闻笙反问,他又不喜欢吃蛋糕。
沈静好:“因此你对金善苳……”
欲言又止。
萧闻笙又敲了下她的脑门,“小脑袋瓜中每一天都在乱想什么?”
“痛!”沈静好摸了下被他敲过的地方,目光无辜,“我怎么知道她送的是块蛋糕?我还当……”
“以为什么?”萧闻笙睥瞥她,五官刻意板起,“以为我心中喜欢的是旁人?”
知道自己误解了,沈静好的目光都心虚起,咬了咬嘴唇,“谁叫你婚后3年都不理我,我就当你是生气我拆散了你跟金善苳。”
话声落地,萧闻笙的俊脸忽然在她的前边放大,而后嘴唇上便传来了疼意。
“再胡说我看你这一开口不要也罢。”han冽的声音夹挟着警告,明显对她这些乌七八糟的揣测跟想法很不快。
沈静好痛的抬起手摸了下被咬的唇,小手搂上他坚实的胳膊,水果潋滟,低声细语中透着三分讨好,“我错了,不应该误解你,不应该乱想,不要生气了行不行?”
萧闻笙无可奈何的轻叹气,长臂抱住她的肩头拥入怀里,低下头在她的发心亲了口,喑哑的声音说:“静好,和你结婚我没生气,那些时间寰球正在拓展海外市场,我的病发作的也频繁,没有办法留在花都。”
自然,这些都不可以作为忽略她的借口,那时他以为给她萧太太的头衔,给她优越的生活条件便足够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