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人,她早已哪来滚哪里去了!还轮得到她跟了萧闻笙六年,现在他们还……”
想到那一张封面照片,她心中的恨翻江倒海而来。
金锋形色安静,边洗杯,煮水放茶,边说:“我教过你多少回了,小不忍则乱大谋!你以后是金氏的接班人,眼光不该只搁在一个男人身上。”
这也是金善苳一毕业就给送去意大利的根本原因。
“最初若非你将我送走,嫁给萧闻笙的不一定是她沈静好。”金善苳眼中漫着冷意,“如果我连一个男人全都得不到,又怎么管整片金氏集团?”
“她嫁给萧闻笙又怎样?”金锋淡淡的声音说:“结婚能离婚,在一块也可以分开,做事不可以只看眼前,要将眼光放长远点。”
金善苳青眉微皱,突然福至心灵说:“爸,我们金家在花都的根基不输萧家,可这样多年你在萧闻笙前边好像都矮了一截。”
她的亲生爸爸是什么模样的,她多少是有些了解的。
金锋被女儿点破也不解释,把茶杯推到她前边,饶有深意说:“骄傲自大是年轻人最容易犯的通病,加上为情所困,即使是萧闻笙也逃不过这一劫。”
金善苳端起杯子:“爸,你是想吞了萧家。”
金锋喝茶。
萧家倒台的事金善苳乐见其成,这样萧闻笙更容易给她操控在手中,就是……
“萧家根基深厚,萧闻笙也不是一个蠢材,我们想要吞了萧家,只怕没那样容易!”
“这些你不必担忧。”金锋形色淡定,好像已胸有成竹,“你只要乖乖的听我的话,别去招惹沈静好,惹急了萧闻笙。”
金善苳点头:“我能不招惹她,可总要给她一点苦头吃吃,否则我这心中的火下不去。”
金锋没反对,嘱咐说:“那个李家的人,你赶快甩掉,不成气候。”
因为姜临蕖的关系,姜永祥几回三番找到他这里,金氏集团又岂会看上那一种小公司。
“刀子好不好用便看磨刀的人怎么用,那个姜临蕖对我还有用!”金善苳浅笑,望向他口气请求说:“至于那个姜永祥,你随意扔点小项目打发了便是。”
金锋颔首,放不下心的嘱咐说:“别给人抓到将柄!”
金善苳露出灿烂的笑,“爸,我何时叫人抓到过将柄呀!”
父女两个心灵相通,相视一笑。
金善苳以前在学校逼的人抑郁自杀,却半点事都没,这些都要归功金锋这爸爸教导的好。
打小便教导她善用人心,凡事能不自己露面的便不要自己露面,手上不沾血。
金善苳眼中的光越来越的阴邪渗人,朱唇轻勾……
有了爸爸的话,她忿怒焦灼的情绪一丁点恢复安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