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不开的,我跟了他一生一世,自问没什么对不住他的!”
“现在他走了,我心中难过归难过,可也知道实际上我们分开不了多长时间,剩下的这点时间中我想出去走,回狮驼山瞧瞧。”
沈静好没劝她这样大年龄不要四处乱走,而是宽慰说:“好呀,我小姑妈就在狮驼山,你如果回去我叫她给你做好吃的。”
杨夫人颔首,“好。”
“丫头,你是一个聪明小孩儿,凡事看开些,别为难自个。”杨夫人反过来宽慰她。
沈静好眨眼,明眼中漫着不解。
杨夫人一笑,“你和闻笙这一路走来不易,你们还有几个六年可浪费?应该放下的便放下。”
她语有深意的轻叹。
沈静好愣楞了,本能的望向落地窗外男人挺拔的影子。
萧闻笙和杨总是在说着什么,冥冥里似是感应到了什么,他转头对上她的目光。
秋han露重,幽暗不明的光线里,两人隔着冰凉的玻璃对看,心中却涌上一缕暖流。
凌晨1点多,杨夫人精神不济,杨夫人跟杨篮扶着她上楼歇息了。
萧闻笙跟沈静好也回了木槿别院。
沈静好从卫生间出来便看见萧闻笙站在窗子台前,手中夹烟,可迟迟没往嘴边送。
她走去,自后边抱住他的腰,黄梨木沉香跟烟草的味混合在一块弥漫在空气里。
萧闻笙立马把烟头灭了,打开窗子丢出,又开窗通风。
转过身搂住她的肩头,低下头说:“咋了?”
沈静好摇头,埋头在他怀中不讲话。
“那睡觉。”萧闻笙屈身把她抱到床边放下。
沈静好坐床上没躺下,看着他拉开被盖在自个的身上,在他拖鞋上床时,侧身拉开柜,拿出个盒。
萧闻笙盖上被,余光扫到她手中的盒,动作一顿。
沈静好打开绒盒,一颗闪闪发光的戒指便映进了视线,朱唇轻挽,“闻笙,你知道我为何不愿复婚么?”
萧闻笙眼光幽邃,静静地凝眸她没讲话。
因为他不知道。
沈静好转头望向他,黑白明明的瞳孔中流转柔光,“因为我总觉只要不结婚,当有一天你想分开时,我也可以劝服自己就是分手,不是离婚,不至于心中难过的要死。”
要是分手是伤筋动骨,那离婚便是一回剥皮抽筋。
没人明白她决定离婚时是下多大的决心,也不会有人明白那场婚姻中她走的有多精疲力竭,几近将自己掏空,也耗尽全部的力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