萧闻笙紧蹙的眉头才舒展开,“饿不饿,要不要吃点东西?”
沈静好思索一会儿,“我想吃烤鱼。”
这时间点怎可能来及做烤鱼?
萧闻笙拨了电话,也不管人家在干什么,直白说:“你大嫂想吃烤鱼,去稻香村买,他家烤鱼不错。”
15分钟后,萧乙笙提着烤鱼回,获的新鲜狗粮一份。
后深夜,萧乙笙碰着衣服整齐的萧闻笙,有些意外,“哥,这样晚你去哪里?”
“出去办点事。”萧闻笙回答,走了几步想到什么,回过头说:“当心声点,不要吵醒你大嫂。”
墨眸直愣愣的看着他脚上的拖鞋。
萧乙笙瞧瞧他的赤脚,再瞧瞧自个的拖鞋,没忍住翻了一个白眼,默默的把拖鞋脱了提在手中。
“这样够了?”
萧闻笙颔首,才来到玄关处拿出鞋换好出了。
萧乙笙深吸气,努力不让自己问候他祖先!
到底他祖先也是自个的祖先。
萧闻笙没叫司机,而是自个开车到了韩容音的心理诊室。
室内开暖气,韩容音穿了件衬衣,五官上露出职业笑容,目光中却流转过一点嫌弃。
自个是心理医生,又不是服务员,他这深更深夜的来光顾,谁受得了呀!
萧闻笙把外衣脱了搁在沙发背上,坐躺椅上开门见山说明来意。
韩容音最后的耐心“啪”的一声彻彻底底绷了。
手中的笔拍在桌上,烟眼含着锐利的光,“萧总,你知不知道自己在干什么?又知不知道这样做的后果是什么?”
萧闻笙面色沉静,眉头都没有动下,“3个月!给我3个月时间就够。”
“不要说3个月,没药物控制你连1个月可不可以撑到都非常难说!”韩容音起身来到边上的椅坐下,形色严肃,“萧总,你这样做究竟图什么?”
萧闻笙两手搁在身前交叉攥紧,使劲到骨节都在泛着白。
办公室中一片静寂,落针可闻,不知过了多长时间,他低垂的鸦睫慢慢掠起,暗沉的声音中漫着一点悲凉。
“我想给她一小孩儿。”
韩容音愣住了。
她从没想过这冰凉自我乃至不会有感情的男人有一天会用这样卑下而无可奈何的口气说,他想给沈静好一小孩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