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能是他近来工作太忙,没好好歇息,神经紧绷当然便引起了燥郁症的发作。”
韩容音望向她,眼光坚决,声音有条不紊完全没撒谎的迹象。
“有没办法缓解?”沈静好问。
“这……”韩容音有些伤脑筋,吃药能缓解跟控制,独独这男的不肯吃药,“照时吃药,多歇息,放松心情。要是真的无法控制,可以多来诊室,我可以给他催眠,叫他短暂歇息会。”
沈静好颔首:“谢谢韩医生。”
韩医生听这声“谢谢”感觉内疚的狠,“没有其它的事我先回了。”
提着自个的工作包赶快溜,才来到办公室门口想要推门,门给人从外边拉开了。
古彦玺穿了身黑色的制服,手中拿着帽子看见她一点也不意外。
到底他是接到闻笙发病的消息过来的,她是闻笙的心理医生当然也会在这。
就是想不到她会这样快就要走。
韩容音看见他的那一瞬时,险些没有控制住一句“我靠”便飙出来了。
黑色的制服像是为男人量身打造出的,把他的胳膊肌ròu轮廓勾出,宽肩窄腰,两条笔直的大长腿……
韩容音脸面上满脸淡定,内心早已血槽清空,没忍住哀嚎:这肯定是报应!
自个帮萧闻笙隐瞒病情的报应!
好久没看见她的古彦玺心中也是海啸席卷,本来以为自己能比前几回冷静,想不到……
还是不可以。
一看见这女人,身体中的血液都沸腾,感觉自己像是给关在牢笼仍旧的野兽,忽然被丢进来一个兔子。
全部的兽欲都给激发出!
韩容音的指甲掐进手心,努力将自己已翱翔不知道去哪的思绪拉回,佯装冷静的口吻:“古警官,劳烦你叫下。”
古彦玺缓过神来,侧身站到边上,手还拉开门,说:“不好意思,韩医生请。”
韩容音颔首,低声说声谢,走出办公室。
经过他身旁时身上的大衣不当心噌到他的胸膛,即使隔着毛衣大衣还有他的衣服。
韩容音也可以体会到他坚实的胸膛,步子险些没有站稳直接摔了出。
她一边佯装镇定的向前走,边掐着手心:冷静,韩容音冷静,不可以在他前边出丑,你肯定会有办法叫他来追你的。
唔唔,妈妈他究竟何时才可以来追我?
古彦玺站在门口没有动,眼光一直看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