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能耐你去找沈静好算账,就知道欺负我,我还不干了!”
萧二少有小性子了,起身便向外走。
才走了几步背后飞来一脚,他整个人撞在墙面上,鼻梁险些撞碎了。
萧闻笙厉声说:“没有出息。”
话毕,走出房间。
萧乙笙摸着鼻子疼的讲不出话来,心中咆哮:这年我不过了,我要离家出走!
萧闻笙回房时情绪已平复下,点开手机看见她的微信。
幽黑的眼睛再度涌上冰凉跟烦燥,随手把手机丢在沙发上!
各种情绪交织在一块折磨着他那点濒临绝迹的理性跟冷静。
如今他满脑筋便一个想法,将她绑回来锁床上,叫她为自己臣服,叫她的脑中心中嘴中都唯有自个。
“静好,静好,静好……”
他如同病入膏肓的人,念着她的名字仿如在向神明乞求保佑。
半夜,沈静好睡的晕晕乎乎的,做了个梦。
梦中她回到8年头一次在萧家花房见着萧闻笙的场景。
就是梦中没下人,唯有她自个一人,她看着花房中清隽的男人情不由己的推开花房门。
“萧闻笙……”
男人视线掀起,慢慢地望向她唇角盛放着邪魅的笑容,字句铿锵说:“我、不、是、萧、闻、笙!”
沈静好一下便惊醒,心跳乱跳。
一片幽暗里体会到有啥在晃动,她伸出手拉开了灯,抬起头看着挂在半空的灯。
灯泡摇晃,还一闪一闪。
混沌的脑筋陡然清醒过来,揪起床边放的衣服穿上,穿上鞋冲出房间。
“小姑妈,小姑妈地震了,快跑!”
她一开门便是没有入小腿的大雪,刺骨的冷风好像要在她的脸面上刮下层皮ròu。
“小姑妈,小姑妈……”她也顾不了那样多,跑到隔壁门口。
沈大妮平时睡觉有反锁房间的习惯,她推不开门,只可以敲门叫她。
没有一会房中便亮起灯,沈大妮披衣便出来。
沈静好抓着她的手便向外边跑。
紧接着整片村子都亮起,雪夜便这样被打破宁静。
妇女的惊叫声,小孩儿的哭声,男人慌乱的呐叫声交织在一块。
沈静好脑中一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