晚就行了。”
沈静好没有讲话,就是眼光坚决的看着他。
片刻后,萧闻笙放开了手。
沈静好才露出满意形色,伸出手卷起他的裤腿,看见他的膝还是会心疼。
淤青深的快成黑紫色了,并且……他的腿从膝到脚都一片冰凉,没热度。
“不是才泡过脚怎还这样冰。”
“可能是血液不流通,慢慢就行了。”萧闻笙宽慰她,好像跪了下午的人不是自个。
“我看你是给奶罚跪罚上瘾了,在萧家要跪家祠,在我家跪我爷墓碑。”
沈静好轻悦的声音漫着心疼,掀开自个的羽绒服下摆,一点也不犹疑的把他脚塞进自个的衣服中,紧紧贴在她的肚皮上。
萧闻笙一怔,下一刻便想抽出来。
沈静好使劲摁着他的脚不让动。
“凉。”萧闻笙蹙眉。
“因此才要给你暖一暖。”沈静好理所自然的回答,目光对上他幽邃的眼波,朱唇轻挽:“听我爷讲过,以前一到冬天我妈便会这样给我爸暖脚。”
萧闻笙拗不过她,眉尾微挑:“恩?”
沈静好把药胶挤在指腹,小心谨慎的抹在他的膝上,认认真真地抹均匀了。
“听我爷说我爸长的秀气,体质偏han,不要的大男人就算冬天也热的和火炉一样,我爸却不是,相反我妈一到冬天便是火炉,因此每一天晚上就将我爸的脚踢怀中暖着。”
萧闻笙眼中流光闪过,嘴唇微动,“如果他们还在,肯定非常恩爱。”
沈静好给他抹好药,轻轻的将裤子拉下,抬起头笑,“那是一定的,并且我妈一定要说我怎么找了一个和我爸一样的。”
“什么意思?”萧闻笙没有听懂。
“长的好看。”沈静好笑道。
萧闻笙给她夸了,眼眶的笑容更深了。
帐中的温度好像升起来了,烤着两人全都暖暖的。
孙昭捧着洋芋站在门口叫,“萧总,夫人我可以进来么?”
“进。”
萧闻笙开口,孙昭才敢掀起帘子进,看着他们的姿势,瞬时低下视线,“萧总,夫人,烤洋芋。”
“给我。”沈静好伸出手接来。
“没事儿我先出了。”孙昭转过身跑了,心想:只要我跑的够快,狗粮便追不上我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