萧闻笙把纸巾扔进垃圾筐中,见她狐疑的目光端详自个,“怎么了?”
“该是我问你怎么了才对。”沈静好咬唇,“你不是一贯不喜欢小墨么?”
这回听见小墨要陪自己去上香,竟然这样安静,非常难不让人怀疑……他在装!
萧闻笙墨眸安静,声音几近没什么情绪波动说:“我为啥要和一个没有几年活头的人计较。”
沈静好愣住,“你啥意思?”
萧闻笙拉着她的小手走像沙发,丝一点也不意外她什么全都不知道。
“他的心脏有问题,该撑不了几年。”
沈静好心中一沉,她一直都知道小墨有心脏病,可不知道原来这样严重。
“你怎么知道?”
萧闻笙把玻璃杯递给她没有讲话。
沈静好明眼微眯:“你调查小墨。”
萧闻笙手中端着的玻璃杯和她的是情侣杯,“我查过你公司所有人。”
沈静好:“……”
心中一震,两秒后又不觉的讶异,这种事萧闻笙完全做的出。
萧闻笙见她不讲话,捏着玻璃杯的手情不由己的收紧,“生气了?”
沈静好摇头,“我就是在想小墨的病,想不到这样严重,怪不得这回想叫他参加设计大赛也不肯,是身体撑不住。”
“心疼了?”声音收紧,喑哑的声音中夹挟着无法掩盖的醋意。
“刚刚是谁说不和一个没有几年活头的人计较的?”沈静好余光瞥他。
萧闻笙喉头滚动几下,没有讲话。
沈静好放下玻璃杯拉住他的大手,十字交叉如同两棵大树的根盘根交错紧密相连。
“小墨是我的同事也是我的好朋友,他几回三番救我,我当然是会担忧他。”
轻悦的声音顿了顿,又说:“只是我心中装着谁,你知道的。”
撇除年少无知写过些酸溜溜的诗给男同学,萧闻笙是她惟一爱过的男子。
这辈子她也不会再像爱萧闻笙这种去爱旁人了。
萧闻笙鸦睫微颤,一向淡漠的眼睛此时炙热缱绻的看着她,声音暗沉:“我知道,那你自个知道么?”
“呀?”沈静好满脸迷茫,不明白他的话是什么意思。
阿姨过来寻问他们是不是可以开饭了。
萧闻笙拉着她的手起身走向餐厅,这话题很自然的便过去了。
夜,窗外挂着的月牙散发着冷清的光彩,洒在地板上,衬托的房间的氛围越来越